再享受一阵。
看到远处的篝火,翊棠心中归宿感渐浓,想到很快就能向赵琼“展示”一把,心中格外爽快。但调皮心起,倒想捉弄她一番。
于是,翊棠放缓脚步,掩埋声响,悄声绕到巨石后,慢慢爬上,将手中一只青蛙丢了过去。
“啊!”只听一声尖叫,恶作剧得逞,翊棠开心的跳上石头,大喊着:“你看我带什么回来了!”
却不想,花容失色的赵琼只穿了贴身衣物,丰满的身材暴露无遗,翊棠看得微微发愣,一个不稳,从巨石上摔下。
赵琼连忙从火堆架上取过外衣披上,一边整理一边责骂:“回来怎么也不说一声。”
翊棠捂着摔疼的屁股慢慢起身,不好意思的说:“我,我也没想到啊。”
“你!”赵琼羞愧难当,别着头,翊棠却摸不着头脑,痴痴的挠头。
“啊!这……”见赵琼指着自己,翊棠疑惑的用手擦了擦鼻下,才发觉自己流了鼻血,连忙仰头,一手高抬,一手堵着鼻孔,勉强解释道:“你别误会,兴是刚刚撞到了鼻子。”
见他如此滑稽的样子,赵琼掩嘴而笑,“你这是干什么,样子真怪。”
看她终于笑了,翊棠心中紧张瞬间消逝,挑眉瞄了瞄自己高举的左手,说道:“你说这啊,小时候我也经常流鼻血,每次我娘都让我举起另一只手,这样就能快速止血。”
“哈哈哈,这是哪门子道理,从来都没听说过。”赵琼捧腹大笑。
“也是,从来都没灵过。”翊棠有些难为情,放下手,可刚一放下,鼻血就又流下了,他连忙又举起手,昂着头,“不过,老人说的话,总归是有点道理的。”
“那要是两支鼻孔都流血怎么办?”见他如此“迷信”,赵琼鼓嘴故意问道。
“这问题,我也问过!”翊棠看了看堵着鼻子的手,感觉好些了,随后又塞回鼻孔,“我娘说,那就都举起来!”
“哈哈哈,你们真是太逗了。”赵琼又一次捧腹大笑。
“可惜……”翊棠突然神伤,“再也见不到她了,真想她啊。”
见他如此难过,怕是想起过往,被他情绪感染,赵琼再也笑不出来,从怀里掏出手帕递给他:“还是用这个吧。”
翊棠挤了挤眼,强行别回眼中泪水,放下手,接过手帕,擦了擦鼻子,故作轻松:“兴是手举得太高,还真有点酸。”虽然被河水浸泡过,但手帕上的香气仍在,好熟悉的味道,这感觉一下就将翊棠拉回十年前,在摇摇晃晃马车上的生活。
“小翊棠,你想什么呢!这么痴醉。”赵琼在他眼前挥了挥手,见他没有反应,连忙呼唤。
“哦,没什么,想起一些往事。”翊棠回过神,随口掩饰,看了看手中帕子,漏出一抹甜蜜微笑。
“你不流鼻血啦?”赵琼见他看手帕迷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