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抽离。
“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赵琼心满意足。
“等这次除掉五米教,你愿意随我离去,归隐山野吗?”翊棠深情的看着她。
“这……”赵琼眼神闪躲,有些犹豫,“我还没想好。天下之大,岂有我等安身之所,国不太平,何以为家。”
“家国天下,何其伟大,可若无家,何以为国?”翊棠眼中满是失落,“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朝廷若当真为百姓着想,又怎可忍受他们遭受饥寒之苦,连年战乱,赋税激增,民不聊生,有多少人因此妻离子散,又有多少老人看着自己孩儿战死,有多少女人失去丈夫,孩子失去父亲,活下来的百姓不得不背井离乡,流离失所,这就是国之太平吗?!”
“翊棠,你怎么能这么说!”听他指责“朝廷”作为,赵琼瞬间暴怒。
“难道不是吗?”翊棠讥笑道,“如今宦官当道,把持军队,朝廷内部更是腐朽至极,中饱私囊,惹得百姓难以生存,苦不堪言,却还假仁假义,处处以百姓为借口,以苍生为己任!难道,他们就不羞耻嘛?!”
“够了!不要再说了!”翊棠字字诛心,赵琼难以忍受,深吸一口气,憋了许久,才缓缓吐出,情绪缓和的说,“我们莫管他人,扫平邪教,难道不是为百姓做实事吗?”
“自然是。”翊棠“哑口无言”。
“那不就好了!我们做好自己,莫管他人,问心无愧就好。”赵琼自我安慰的说着。
翊棠不答话,蹲在地上,摆弄着土包,虽然土包表皮已凉透,但扒开之后,内部熟透的野鸡上还呼呼冒着热气。
“真香啊~”果然,美食能治愈一切不开心,闻着香味,赵琼陶醉的感叹着。
“喏,给你。”翊棠扒下一块鸡肉递给她。
赵琼看了看他的神情,还是那般温柔,仿佛刚刚的不愉快都没有发生一样,接过鸡肉放入嘴中,却被烫的哈哈只喘,却又不忍吐出:“啊,好烫好烫。”
“烫就吐出来啊~”翊棠也跟着着急。
赵琼哈了几口凉气,随意咀嚼两下,便咕咚一声,咽进肚子,满足的说:“这么好吃的东西,我才不忍心吐出来呢。”
“有的是,都给你。”见她欢喜的样子,翊棠无奈的摇摇头,将手中打开的土包推到她面前。
“你也吃啊。”赵琼邀请他一起。
“我这儿也有。”翊棠指了指地上另一个土包。
“好吧。”如此,赵琼“名正言顺”的饱餐起来。
二人大快朵颐,满足的拍了拍肚子,只留地上一片狼藉。
“真好吃,你都放了什么?”赵琼心满意足的说。
“这秋日天寒,倒把它们养的肥美,回来路上我又采了一些中草药,灌入野鸡肚内,经过黄泥烘烤,香味吸入肉里,自然美味。”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