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但此刻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左手揪着野猪耳朵,右手猛击猪头,没多久,就打得野猪眼冒金星,鲜血直流。
这时,赵琼也已缓过神,举着双剑赶来,在野猪身上左砍右刺,用尽气力,奈何野猪皮糙肉厚,也只是划出几个血痕。
这野猪疼的猛冲猛蹦,鬃毛刺得翊棠更疼了,一个没抓稳,就从背上脱落,重重摔在地上。野猪不再回头,“哼哼”的继续向前逃窜。
赵琼见状,连忙上前扶起翊棠:“你没事吧?”
翊棠摔得肋骨生疼,但更疼的是屁股,他捂着后腰起身,屁股上还插着几根鬃毛,疼的“哎呦”直叫,但还是有些难为情的躲闪,不让赵琼看自己的屁股:“没事,没事,小伤而已。”
“还说小伤?这么长的鬃毛!”哪知,赵琼已经拔下一根,吃惊的比量着。
翊棠更加不好意思,踏地而起,捂着屁股将刚刚砍入树杈的残剑拔出,准备去追。赵琼见状,连忙阻拦:“你要干嘛?它已经跑了,就让它去吧,别再招惹它了!”
“那我这屁股且不是白被扎了!”这次换作翊棠“倔强”了,他举着残剑,像训孩子一样呵斥道,“平时你不是挺威风的嘛!刚刚那是怎么了?!”
赵琼还想阻拦他,但翊棠坚信,受了重伤的野猪跑不了多远,赵琼反而被他说服,二人朝着野猪逃走方向追去。
追出很远,却仍未见野猪踪影,这满地落叶,留不下一点痕迹,翊棠有些气馁:“竟让这畜生跑了!我的屁股啊,太冤了~”翊棠哎呦哎呦的捂着屁股。
“还是让我先把你屁股上的鬃毛拔下来吧!插在上面,太奇怪了。”赵琼看着翊棠屁股上的鬃毛,以及他原地愤怒的样子,感觉他就像个野猪,捂嘴笑道。
“我,自己来就好。”想起自己屁股上的东西,有些不好意思。
“你够得到吗?”赵琼继续捂嘴笑着。
翊棠不服气,尝试几回都无疾而终,无奈,只得寻求赵琼帮忙,毕竟,真的是太疼了。
感觉格外羞耻,翊棠便跳到树上,隐在树叶之中,趴在那里,赵琼坐在后面,为他“精心”挑着“刺”。要不是又疼又痒,翊棠才不会选择这个姿势呢,真是羞煞了脸。赵琼反而格外平常,并不“嫌弃”,挑得认真。
正当翊棠想赶紧结束这羞耻行为,远处却突然传来几声炸响,吓得丛林里飞鸟乱窜,翊棠二人也是一个踉跄,险些从树上掉下。
林中兽禽受到惊吓,四散而逃,方才受伤的野猪不知从哪跑出来,从二人眼下逃走,可此刻二人却对它没有半点兴趣,站在树梢,向声响方向眺望。
只见远处树林冒出滚滚黑烟,炸响接二连三传来,虽然不知发生什么,但二人顿感不妙。毕竟火器还不是朝廷常用兵器,如此,只有一种可能……二人对视一眼,默契到不发一语,便能心灵相通,随后,踏树而走,朝黑烟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