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登上最顶峰意味着把自己摆在所有人的视线内,表面上光芒万丈,背地却只是个被资本家们操控的牵线木偶,做的都是自己不喜欢的事,连抵抗的力量都没有。
跑不完的公演,开不尽的演唱会,陪不完的贵妇酒。
连见你一眼的时间都不会再有。
他上辈子已经吃过这样的亏,不想这辈子再重复一遍。
上辈子被他领养的那个小女孩,直到他死前都没能给她过上一次生日,那个小女孩的脸蛋已经在记忆中模糊了,连名字都记不清了。
他的手紧紧地扼着白泽理惠的喉咙,神情看起来凶的像是魔鬼,可白泽理惠从他眼神里看出了孤独,就像是之前她说‘雪子不爱你了’时所流露出的那种孤独。
“我不会说。”白泽理惠用唇语说,她因为害怕而打了寒噤。
羽弦稚生浑身松软下来。
他从白泽理惠的身上爬起来,去扶她的身子,少女般的美丽脸颊在雨水中渐渐褪色,浪潮般洗濯着他的全身,身上流泻出的黑暗像是无形的翅膀,在宫本雪子渐渐逼近的脚步声中快速缩进肩胛骨里,这一瞬间妖艳少女的美消失殆尽,澄澈的黑白两色重新在他身上还原。
这个清澈如水的男孩自然流畅地切换出天真笑容,对走来的宫本雪子笑着说:“没事的,路很滑,理惠阿姨摔倒了。”
“是,是的,脚滑了一下,穿着高跟鞋就是不方便,都怪我不小心。”白泽理惠装作吃痛的样子皱眉。
她双腿发软,鸭子般坐在水坑里,西装裙被水浸透大片。
“快起来吧,下次拍照一定要注意呀。”羽弦稚生扶着白泽理惠,掐了掐她的腰,提醒她不要乱说话,疼的白泽理惠一脸酸爽。
“赶快先进店把水擦干换衣服吧,会生病的。”宫本雪子把伞打在两人的头上,这个做法有点笨,现在三个人全淋湿了。
到店里,羽弦稚生换回了校服,两个女人都没带备用衣服,直接取出货架上的女装成品换上了。
牛排店的餐送来了。
白泽理惠缩着脑袋,拿起一份躲进了更衣室,把空间留给了两个人。
“雪子,我给你讲个故事吧。”羽弦稚生用毛巾擦着头发。
宫本雪子把牛排从盒子里取出:“好呀,什么故事?”
羽弦稚生坐了下来,熟练地拿起刀叉,将牛排切割成小份,递到宫本雪子那边,然后接过自己的,慢慢切着,并不如何想吃。
“谢谢。”宫本雪子接过切好的那一份,“要讲什么故事呢?”
“从前呢,有一只小猫,它呢,答应别人的事情,从来都不做到的呀!”羽弦稚生把玩着手里的叉子,“雪子,你猜它最后怎么了?”
“怎么啦?”
“它生了八个!”羽弦稚生说,“八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