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高档的现代家具。
感觉很温馨,除了偶尔能听到的惨叫。
收起伞,端坐在客厅,仆人前去通报,很快穿着一袭白绣衣的神绘灵翩然而至,一边擦着手上的血,一边微笑着注视着面前的女孩。
过了会儿,鼻青脸肿的松原朗走了出来,用手帕捂住出血的鼻腔,头发被揪的乱糟糟的,有些凄惨。
见到来人,他微微点头示意,低着头快步离开,伞都没撑便走进大雨里。
“这是你们平常训练的一部分?”鹿火青平静地看向他。
“小惩戒而已。”神绘灵仔细擦拭指甲里的血,“我们刚刚谈论起羽弦君,我说我好想跟羽弦君交朋友,你们意下如何?”
“只有他跳出来说,好啊,我之前还担心你们会闹矛盾来着。”
“你诈他?”鹿火青摇头,“不怕你的队员们寒心么?”
“他们无法离开我,我从来不担心这一点。”神绘灵朝着身旁的仆人招了招手,“要喝茶么,还是先参观我们的训练室?“
“参观就不必了。”
“那请尝尝我泡的茶。”神绘灵拿起桌上的茶具,衣袖飘然。
墙壁上挂着中式水墨画、书法、还有一系列书籍,传言神绘家族的大家长钟情于中国魏晋南北朝的风雅,看来的确是真的。
同样的,管中窥豹,从神绘灵泡茶的手法,亦能看出她受家族的影响很深,那是纯正的中式茶叶泡法,三烫两倾七分满,风姿古寂。
鹿火青扭头,透过客厅望向远处的大海。
海平面的高度刚到达两个人的前胸,仿佛坐在大海潮汐之巅,有种将什么东西牢牢掌握在手里的感觉,连心情都变得开阔了。
“你比我想象的还要讨厌他。”鹿火青接过青瓷茶杯。
神绘灵微笑不语。
们心自问,她的确恨他恨之入骨。
一开始这种恨,是因为姐姐从未没有如此在意过谁,她因此嫉妒到狂怒。
渐渐的,这种恨转变成了她自己的。
是的,第三次公演赛,她赢了,可并没有想象中的快乐。
甚至......比以往任何一场比赛,都无趣。
对方并没有把自己,当成对手。
他看自己,和他看向别的选手,并无不同。而自己,则是把他当成了需要全力以赴去打败的人。
她觉得很不公平。
捂住心口,觉得那里仿佛被火焰炙烤,她的眼眸并不阴暗,反而越发平静了。
“说吧,你想要什么?”神绘灵斜着身子,慢悠悠地饮茶。
“t0级别的曲子。”鹿火青开门见山,“我们的实力并不比北海道差,只缺一首好曲子来拿到超s星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