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的斑点。
还有透过脖颈看到的稍微下面一点的峰峦聚涌。
他一路走来,还没见过谁的,能达到雪子的那种程度。
“怎么了?”花鸟风月扭头问道。
“没事。”羽弦稚生笑了笑,回过神来。
外面下着雨,雨点有节奏地敲打窗户,他认真倾听着,心想如果宫本雪子也在这里,该多好。
“等比赛结束后,我带你去见一个人好么?”羽弦稚生问道。
“谁呀?”花鸟风月说。
“一个女人,她一直把我当成她的儿子养,她盼望着我能够早点找到优秀的女朋友,这样她就不会为我而担心了,在之前她写给我的信里,她提到了你,你在她的心里的地位是第一哦。”羽弦稚生说。
本该是高兴的事情,但他却没有笑。
“她会喜欢我么?”花鸟风月紧张了起来。
“一定会的,她又没有讨厌你的理由,拿出你的手艺做饭给她吃,说不定她会感动地哭起来,她其实挺爱哭的。”
只要是关于我的,她一直都是容易哭,羽弦稚生在心里默默地想着。
她期望自己可以变得很厉害,自己做到了。
她期望自己可以有个贤惠的女朋友,他也做到了。
他一直都是个听她话的好孩子。
那么,她应该会......很高兴的吧?
如果不是,如果不是的话。
我又该怎么走进你的内心,让你满意呢?
......
晚上9点23分,告别了花鸟风月,羽弦稚生坐着莉奈良子的车,回到了酒店。
人是9点50分到酒店的。
人是9点零59分洗过澡穿上睡衣躺在床上的。
人是10点刚过一分,就被绑着带走的。
地点是在黑木童的房间里,但是黑木童并不在。
源和一龙将绑成粽子的羽弦稚生丢在床上,翘起腿坐在椅子上,沉默地抽着烟。
旁边站着离,把玩着手里的钢牌,似笑非笑地注视着羽弦稚生。
鼠窝在一旁,缩着脑袋,不敢抬头。
羽弦稚生似乎早料到有这么一天,神色平静。
气氛沉默了几分钟,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外面大雨滂沱。
最先打破寂静的是离。
“喂,小子,被这样对待是什么感受?”
他微笑着,期待着,想要从羽弦稚生的脸上看出惊恐的神色。
“我的感受?”
羽弦稚生躺在床上,望着明亮的灯光,轻声道,“大概就是出了城,吃着火锅,还唱着歌,突然就被麻匪给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