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捅到了老爷子那里之后,皇得到了宽免,而源和一龙则是家法伺候。
他被脱掉上衣绑在柱子上,被抽的皮开肉绽。
老爷子娶过十任妻子,对于女人的态度一向澹薄。
在老爷子眼里,皇既然是黑木童小姐的婚约者,提出那样的想法也并无不妥,因为他们结婚是早晚的事情。
又或者,老爷子也期盼着他们能够早点完婚吧,等到了生育的年龄,趁着他还没去世之前,早点给他生几个曾孙子。
所以,源和一龙无条件地站在羽弦稚生这边。
因为他相信,如果是稚生,黑木童小姐不会受委屈,他能够把她和大凤照顾的很好。
自始至终,这都是他心中唯一的信仰。
这眼下,他至高的信仰崩溃了。
他终于明白自己考虑的不周全,他太着急了,做错了,甚至不知该如何挽回。
......
外面的雨沙沙的下,东京塔上的光芒在雨水中发亮。
屋里的灯光,将男人们的影子拉的修长。
“抱歉,是我太着急了......抱歉。”
源和一龙语无伦次,完全忘记了来的初衷。
“老实说,我是个挺怕死的人,我知道有个人,如果我死了,她也一定会死,所以我很害怕。”羽弦稚生轻轻笑了。
“不过我虽然怕死,但也不畏惧什么,将来的事情谁能说的明白呢,我只想趁着没有在这条路上越走越深的时候,做点自己想做的事情。”
“那个吻是给平凡的,满足了这唯一的心愿,以后我也能坦然地去面对一切而没有遗憾了。”
“你能明白么,一龙哥。”
“我,我......能理解的。”源和一龙低声道。
就是有点奇怪,他突然觉得有点奇怪。
怎么不知不觉间这孩子就反客为主了,可是偏偏又找不出什么反驳的理由来,甚至还想夸一句你做的好啊!你万无一失啊!
“那个,稚生,你最后回答我一个问题,你喜欢我家小姐么?”源和一龙缓缓抬起头来,轻声问道。
“喜欢啊。”
羽弦稚生点头,“她是我的好姐姐,对我那么好,我怎么会不喜欢?”
“不,你知道我说的意思,我说的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源和一龙乞求般地问道。
羽弦稚生没有回答,视线放在旁边的离,还有鼠的身上。
“可以不要说出去么,拜托了!”源和一龙看向两人。
“我不会说的。”鼠耸了耸肩,“与我无关,我不会给自己找麻烦。”
离嗤笑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儿:“我说,一龙哥,你得到答桉又有什么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