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一针。
羽弦稚生紧紧盯着他的手,捏住了宫本雪子的肩膀,接着,他看着那针管刺破雪子素白的肌肤,药液缓缓注入到她的身体里。
晚上,宫本雪子满脸通红,大汗淋漓,说肚子饿了。
羽弦稚生给她熬了小米粥,又煮了三个鸡蛋,宫本雪子唏哩呼噜地都吃光了,躺在床上打了个饱嗝。
一看温度计,已经降到了三十七度。
第二天,雪子的病彻底痊愈。
阳光温暖,照在她的脸颊上,她醒来的时候,发现羽弦稚生的手里,正捧一本初级的医学书在读。
“你在干什么呀,稚生。”她柔柔地问。
“我在学医。”羽弦稚生说。
若不是雪子这次的生病,他一辈子也不会对医学感兴趣。
宫本雪子笑了,摸了摸他的头,羽弦稚生眯起眼睛享受着她的抚摸。
在对雪子的爱上,他是个小气鬼,是个没出息的笨蛋,雪子感冒了,可以找医生来瞧,以后她的隐私处出问题了,难道也要找医生来看么?
他抱着这样的目的,准备将医术变成自己的技能之一。
“无论你缺什么,我都会给你。”他说。
......
十二月八号,天气晴冷。
阳光的质感是玻璃,无法御寒。
穿上雪子亲手织好的毛衣,羽弦稚生拎起行李箱,花鸟风月搂住了他的胳膊。
要回东京,试戏了。
宫本雪子开着日产240sx送他们去新潟机场。
一路上,她都没有说话。
注视着两个人朝着机场里走去,她微笑着挥手。
回到家里,田空葵坐在檐下,抱着玩偶等她。
宫本雪子在她的身边坐下。
“我不信神明,可请神明保佑。”
“我想跟那孩子,一起看初雪。”
“所以,等他回来,在下雪吧。”
她站在院子里这么想,望着鸟类飞远了。
......
东京,到了。
羽弦稚生和花鸟风月搭乘上东大艺术派遣来的专车,朝着日本最大的影视拍摄基地赶去。
在车上,他在脑海里回忆着曾经小时候学过的京剧。
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等会儿应该会用上,希望他们不要太惊讶就好。
在那里等待他的,除了演艺界里的一众大老之外,还有负责剧本的国民作家丹生花枝,以及被业界内誉为最严苛的导演——春江传人先生。
今天来试戏的偶像,不止他一位。
羽弦稚生到了剧组,才发现,人生真是处处有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