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设计出来的女装很受太太们的喜欢,卖的很火呀。”
“还有等年后id在中央区开分店,我打算把她带过去当总经理。”
“是我小看她了。”羽弦稚生说。
“老板,你是不是挺看不起她的呀?”
“我没有,我只是想不到。”
“说是想不到,不还是把她看成了笨蛋嘛,那家伙......只有在你面前才会像个笨蛋一样吧,傻乎乎的......”
羽田机场周遭是空旷的、黑色的土地。
新干线的轰鸣刺穿寂寞的十二月的冷夜。
车载电台里,播放着他的歌,那是东京娱乐广播频道,调频fm90.5。
是他唱的那首《再见挽歌》。
“现在的我,对着沉默无言的天空。”
“吐出一朵名为孤独的云。”
“这朵云幻化成雨。”
“雨后迎来彩虹。”
......
晚上九点,新潟机场。
羽之国号缓缓降落。
羽弦稚生戴上帽子和口罩,晃悠悠地走了下去。
机场里人来人往,快过年了,每个人都在奔波中回家。
他也是,他也有家,就在机场的尽头。
那个美丽的女人倚靠在那辆白色日产240sx的车盖上,注视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在人群中搜寻着他的身影。
直到羽弦稚生蹦跳着出现,又蹦跳着钻进她的怀里。
她的第一句话是:“吃饭了么?”
她的第二句话是:“去外面吃,还是吃我做的?”
——这根本无需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