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文公是一个小心谨慎的人,是的,如果没有他的忍辱负重,如果不是他甘愿留下一个墙头草随风倒的恶,如果没有他总把大量精力在对诸侯的察言观色上从而谁跟谁,那郑国可能是在郑庄公以后,由于国内政斗争的激烈国力日趋衰落情况下,宋、卫等国给吞了,或者其他哪个诸侯给吃了。
但这个历阶的郑国无疑是麻烦不断的。这一次,郑文公的麻烦又来了,这一次是晋国的一位公子,对,就是后来的晋文公重耳。但现在的他还是一位流亡在外的可怜人。
为了逃避父亲及其宠妃骊姬的陷害,晋国公子重耳逃离晋国,流亡国外。公前637年12月,那是一个寒冷的冬天,风刺骨,冰天雪地,重耳冷得几乎连耳朵也冻掉了。正好到达郑国的都城,重耳请求入城。
当时负责守城的大臣不敢怠慢,忙通报了负责外事务的大臣,负责外事务的大臣一边将重耳等人暂时置在城外,一边拿着重耳的通关文书去报告郑文公。
“晋国公子重耳?说他逆父叛国,还逃亡出走,这种人乃不肖之人,寡人最恨这种人了。不接待!”郑文公本就因为自己的儿子们的事,对那种对父不孝的人非常痛恨,现在居然有不孝之徒来要求郑国接纳,是可笑。
叔詹皱了皱眉道:“主公,不妥!那个晋公子重耳,说是一位有贤的人,他可是老天眷顾之人呢。臣建议,郑国应该顺应天意,礼待他。”
郑文公不悦:“这种颠沛流离的糟老头子,不忠不孝,哪会有上天眷顾?冻冻死嘛了,呆在郑国一天,是郑国一天的晦气。”
叔詹说:“上天眷顾有福之人,臣认为重耳有三福,遇祸去国而能举止得当,长久窘困而无过失。此一福也。
晋献公有子人,大多死于非命,除现国君外,只有重耳一人在,重耳历经苦难,必有后福,这是第二福。
晋国国君不得民心,有之士都弃他而去,追随重耳身边的俊杰人士众多,重耳贤远播,这是第三福。
有此三福,臣认为,重耳极成为晋国国君的实力和机会啊。我们应该礼待重耳,这对我们郑国以后大有好处啊。”
郑文公哼了一声,道:“这只是爱卿个人的判断吧。寡人所知,重耳本有机会继承君位,却胆小如鼠不敢国,结果丧失了机会。象这种连机会都把握不住的人,有么值得尊敬的?如果我们礼遇重耳,当晋侯知道了,发兵讨伐我国,那是在摊上大事的。”
叔詹叹了一声,苦口婆心劝道:“晋国和郑国一向好,我们的君武公与晋国君文侯戮力一心,辅佐王室,功德无量。天子平王曾经带着激之情慰劳他们,还赐予盟约,鼓励他们说郑、晋代代都要友好。现在晋国有难,公子重耳极有贤,此时不帮,那不是摒弃了王祖的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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