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感觉你已经提前进入退休生活了,这样想法真不像一个刚刚毕业的年轻人该有的想法。”
“生活态度不同而已。”
许屹说完,又信誓旦旦地推测道,“看吧,后面躺平的人会越来越多的,而且比我躺得更彻底。他们可以回老家,过上每个月只开销几百块钱的极简生活。
不出去吃饭、不看电影、不逛街、不旅游……只有没钱了才出去兼职赚点钱,然后再回来继续躺平,把欲望压缩到极致。”
“额,真有你说的那么恐怖?”听了许屹的猜测,何映兰顿时有点不信。
许屹哈哈一笑:“不信就算了,咋们后面再看。对了,我的提议你倒是可以考虑考虑,毕竟我可不希望那天听到你猝死的消息。”
闻言,何映兰顿时拿起抱枕就扔了过来,笑骂道:“你说什么呢!真是讨厌!”
许屹只得辩解道:“我说的是事实啊,现在加班猝死的新闻,每年都有那么几个。还有那某个巨头的女ceo,不是因工作太累得癌症了吗,你又不是不知道。”
听到许屹的强词夺理,何映兰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毕竟,如果她能把公司做到那女ceo一样的数百亿美元,估计就算死了也没多少遗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