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萧先生那样震撼的表现在前,即便敌军指挥官还想打,他手底下那些收编的从属部队也会有极大怨言,作为一军统帅他不能不考虑这一点,所以才愿意让乌列冒险进城,就是想在士气上扳回一城。”
陆寻点点头,认可了她的说法,但又道:“你说的办法对我们这个城市而言是最稳妥的做法,可我军并没有追击歼敌的能力,他们走了之后呢?从这个地方往西、往南,还有大片大片的我们国土,有很多像被他们抓起来押到阵前那些人一样好不容易才从大灾变里活下来的国人,我们驱赶走的豺狼,会把怒火和饥饿再次发泄到他们的头上!”
叶琪琳想起当日那些在阵前宁可被乱枪打死也不愿带病入城的百姓,不得不说,在大的格局和考量上,她比起老长官还属实差了些。
她立即主动请缨道:“如果要假扮乌列,我最合适!城市里只有我能像她那样飞行,而且我跟巧巧熟,有什么需要配合的也好交代!”
陆寻看了看表,道:“不着急,对方并不知道乌列需要多少时间来完成这个任务,现在距离卫星发射还有十二个小时,我们能拖一会儿就算一会儿,先把细节方面再仔细梳理一下,没有萧先生在,这场战斗会比之前更加凶险,我们也不知道对方还藏着些什么武器,譬如你们在报告中提到那个足够跟柳氏财团最先进尖兵正面抗衡的蜘蛛型机甲就还没有出场。”
叶琪琳犹豫了一下,问道:“萧……队长他会回来吧?”
陆寻瞪了她一眼,叹道:“不论如何,我们要做最坏的打算,萧辞的出现本身就是个意外,现在我们手上的力量,才是我们原本该有的力量,我不知道现在全国还有多少个战区仍在抵抗,但萧辞只有一个,托他的福我们也应该是保存最完好的城市之一。”
“老实说,我们自始至终都没能去帮助别人,却还要借助卫星来向别人求援,作为指挥官,我很惭愧——所以,即便是死,我也要为国家守住这道西南门户!
叶琪琳沉默着向他行了个军礼,转身走出指挥室,在通讯器里问向天道:“是不是伤亡报告出来了?长官为什么接连几次说到死字?情况很糟糕吗?”
“是不太乐观……”向天显然担心陆寻听见,压低声答道:“两战打下来,伤亡已经超过三成了,一营长陈宇,三营长樊邦你知道的,和陆长官当年一起军校毕业的老战友,也都牺牲了,他现在情绪很不好……”
叶琪琳吸了口冷气,这……这还是在有萧辞的情况下,伤亡就已经这么惨重了?
到现在她才真切地领会到,以一省之力抵抗多国部队,其实多少有些螳臂挡车的自大,而这份信心正是萧辞一次又一次次力挽狂澜带给他们的,而如今……
连他也不在了。
“萧辞的出现本身就是个意外!”
陆寻地话还在耳边一次次炸响着,叶琪琳望了一眼练师马车离开的方向,长官说的没有错,可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