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的,最多也只是同僚罢了,大家各管各的事儿,谁也别打扰谁。
当然,张璟是镇守官,本官更是都督同知,是有权对陕西都司下达一些命令的,算是陕西都司的半个上司。
只不过张璟属于被“贬谪”的状态,得罪了石亨、徐有贞、曹吉祥等炙手可热的御前红人不说,连朱祁镇这个皇帝都得罪了。
所以,不论是徐亨,还是费铭,都没想着给张璟接风洗尘之类的。至于藩司,就更加看不上张璟了。
张璟只是在会城(省城)呆了一天,把几个衙门转了一圈,认了认人头之后,便直奔延安卫。他的地盘现在只有延安、绥德两处。
延安卫和绥德......卫名义上是非实土卫,但几乎都成了准实土卫,特别是绥德卫,因地处边地,管理着几乎绥德全部土地和人口,已经算是实土卫了。
正因如此,在这两地,张璟几乎算是土皇帝。就连巡抚陕西延绥右佥都御史徐瑄对他的节制也微乎其微。
至于镇守延绥太监王春,就更是个木胎泥塑了,要兵没兵,要权没权,张璟给他面子,他才是镇守中官,否则,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儿,“鞑贼犯境,镇守中官亡。”若是张璟心黑一点,再加上一句“中官星夜逃窜遇贼而亡”,就真是白死了。
这里又不是国朝腹地,兵荒马乱的,什么事儿都是可能发生的。卫名义上是非实土卫,但几乎都成了准实土卫,特别是绥德卫,因地处边地,管理着几乎绥德全部土地和人口,已经算是实土卫了。
正因如此,在这两地,张璟几乎算是土皇帝。就连巡抚陕西延绥右佥都御史徐瑄对他的节制也微乎其微。
至于镇守延绥太监王春,就更是个木胎泥塑了,要兵没兵,要权没权,张璟给他面子,他才是镇守中官,否则,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儿,“鞑贼犯境,镇守中官亡。”若是张璟心黑一点,再加上一句“中官星夜逃窜遇贼而亡”,就真是白死了。
这里又不是国朝腹地,兵荒马乱的,什么事儿都是可能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