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樊青是真的想跟着张璟好好的捞一波功劳,他虽然勇武过人,秦军也没有一个孬种,但对于鞑贼的声东击西,他们是真没什么好的应对办法。
秦军再勇猛,两条腿也跑不过四条腿啊!
由于马政的逐渐败坏,延安、绥德两卫的骑兵少的可怜,所以面对机动力强大的鞑贼,基本上处于战略被动的态势。
追都追不上,再能打又能怎么样?真以为咱愿意修堡寨啊,机动力不足,只有把防线拉长,要不还能怎么办?总不能放弃吧,任由鞑贼出入。
所以,遇到眼下这等可以追着鞑贼打的机会,真的是千载难逢,樊青是真想好好干一票!只是,现实在他头上浇了一盆冷水,我特么刚想大干一场,这就没粮草了,就要退兵了?樊青心中不甘。
“明日将今日所获之头颅挑于阵前,”张璟看着樊青说道,“若鞑贼无法忍受,怒而出战……”
“都督妙计!”张璟话还没说完,樊青就急忙接过话头,这么阴险的计谋,我咋就想不出来呢,这张都督看着年轻,可真是一肚子坏水,这么阴损的招数都想的出来,那群鞑贼见状还不炸锅呀!
真好!正合我意,樊青把胸脯拍得砰砰响,“若鞑贼明日出战,小人愿打头阵,管叫鞑贼有来无回!”
“呃……”张璟一愣,我是这个意思吗?弄得好像本官逼着你去送死一样,本官是这等人吗?
“哈哈,”樊青也有些尴尬,这……急躁了,急躁了,“鞑贼素来骄横,都督此举,对鞑贼而言可谓诛心之举,他们必不肯善罢甘休,定会与我军决一死战!”
樊青这么一说,张璟反倒是有些犹豫了,虽然打阵地战,我种花家从来不怕,但对于手下的战斗力,张璟始终还是不那么放心的。别看今天几乎以无战损的巨大优势吃掉了鞑贼五十......何善待、用好这些良将,却是一个难题。
第二天一早,在樊青、王汝忠等人的指挥下,士兵埋锅造饭,饱餐一顿后,便开始顶盔贯甲,列好阵型,只待出战!
而樊青则选了十余名嗓门大的士兵,一人用长杆挑着一个的头颅,直奔阿古达木部的营地,在距离营地百余步的地方立定后,齐声大喊:“贼子,认得此头否?”
“父亲,父亲。”秃拔矢力怒气冲冲的冲进父亲阿古达木的帐篷。
“何事,如此惊慌,”正在几个仆人服侍下穿衣戴帽的阿古达木不悦的看了冒失的儿子一眼后,说道,“秃拔矢力,你是要当族长的人,需要收敛一下你这个风风火火的脾气了。”
秃拔矢力顾不得跟父亲啰嗦这些有的没的,“巴根,巴根,他被明军杀了!”
“什么?”阿古达木也是一愣,瞬间脸色大变,“其余的勇士们呢?”死一个巴根倒是无所谓,但若是巴根率领的五十名部族精锐也都被明军杀了,可就是他无法接受的事情了!他们的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