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德卫治所、绥德州治所等都在一条街上。
等张璟到了王春府上后,所有人都到齐了,王春陪着徐瑄、刘广衡二人在花厅闲坐,而其余人则聚集在小花厅,他们身份不够,当然不能跟几位大佬在一起。
张璟来了之后,侍女直接把他领到了花厅之中,见张璟来了,王春连忙为三人互相介绍。
“中丞,藩台,这位少年英杰便是张都督。”王春走到张璟身旁,对起身迎接的徐瑄和刘广衡介绍。
看着雄姿英发的张璟,徐瑄和刘广衡心里不免生出垂垂老矣之感,拱手见礼,“见过都督。”
“见过中丞、藩台。”张璟连忙还礼。
双方互相见礼,毕竟是初次相见,该有的礼节还是得有的。
落座后,徐瑄突然对张......璟问道,“都督可认得马负图?”
张璟一愣,旋即想起自己离京时,在金马台驿遇到的那个颇有见地的御史,马文升,虽然是道左相逢,但二人相谈甚欢,对于这位,张璟可谓是印象深刻,因为此人在文官中,是难得的知兵之人。
“当然,”张璟一笑,对徐瑄拱了拱手,“晚辈离京时,在金马台驿与负图兄偶遇,相谈甚欢!中丞与负图兄……”
“哈哈,”徐瑄一笑,“老夫曾任钧州府学教授,算是马负图之业师吧,”说到这里,徐瑄意味深长的看了张璟一眼,“马负图恃才傲物,甚少服人,却专门写信给老夫,说遇到了一位少年英才。”
张璟连忙起身,对徐瑄拱手行礼,“有劳中丞,有劳负图兄,晚辈与负图兄相见恨晚,中丞既为负图兄之师,若中丞不弃,晚辈愿恭聆教益。”
“都督客气了,”徐瑄一笑,有这么一层关系在,二人之间就多了几分面子,往后共事的时间还很长,有这几分面子,二人或许会发展成为盟友。
马文升与徐瑄是天然的同盟,所谓朋比胶固,牢不可解。书牍交于道路,请托遍于官曹,其小者足以蠹政害民,而其大者,至于立党倾轧,取人主太阿之柄而颠倒之,皆此之繇也。
到了张璟这里,就需要看彼此的诉求了,大差不差的话,有马文升这层关系在,二人极易达成共识。若是南辕北辙,这层关系就没那么好用了。张璟与马文升虽然相见恨晚,但毕竟只见了一面,聊了半夜罢了,彼此虽然意气相投,但意气是意气,彼此之间的政治诉求却不一定相同,更何况徐瑄了。
“暂时先不急着叙旧,”王春笑着打断了徐瑄和张璟二人的寒暄,“天色不早了,咱们开宴如何?”
张璟等人自无不可,王春吩咐了一声,侍女们立即开始铺排酒菜,偏厅的诸位自......然也有人招呼,说是给大佬接风洗尘,他们其实是凑不上来的,若不是接着接风洗尘的由头,与张璟商谈战功的分润,这些人连这个机会都没有。
这次的战功,大头肯定是巡抚衙门、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