釜底抽薪一下子就把张璟的布置破坏了大半。万一换一个跟张璟不对付的巡抚,张璟啥事儿都别干了,整天就跟着扯皮行了。
问题是,新任的巡抚可以稳坐钓鱼台,张璟却不行,因为他是镇守,身负守御之责,万一吃了鞑贼的败仗,巡抚没事,他就麻烦了。
所以,徐有贞这一招釜底抽薪,让张璟好容易处理好的形势,瞬间逆转。
回到文渊阁,徐有贞把几个阁臣召集起来,“延绥巡抚,诸位可有人选推荐?”
几人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唯独李贤沉默不语,徐有贞见状,......走到李贤身旁问道,“原德为何不语?”
李贤也是个会钻营的,本来他被于少保打发出去,勘察地形,核准舆图,但朱祁镇复辟后,他立马回京,找了石亨和徐有贞的门路,竟然让他入阁了。
“学生在想,”对于举荐自己的徐有贞,李贤虽然瞧不上,但面上却是恭恭敬敬,“鞑贼声势益张,延绥首当其冲,当推举知兵之人,兼理军务,军国大事,不得不慎,岂可尽付镇守一人之手?”
徐有贞眼睛一亮,嘿,这老小子,比自己都狠毒,对,就这么办,巡抚嘛,兼理军务乃是题中应有之义。走到李贤身旁问道,“原德为何不语?”
李贤也是个会钻营的,本来他被于少保打发出去,勘察地形,核准舆图,但朱祁镇复辟后,他立马回京,找了石亨和徐有贞的门路,竟然让他入阁了。
“学生在想,”对于举荐自己的徐有贞,李贤虽然瞧不上,但面上却是恭恭敬敬,“鞑贼声势益张,延绥首当其冲,当推举知兵之人,兼理军务,军国大事,不得不慎,岂可尽付镇守一人之手?”
徐有贞眼睛一亮,嘿,这老小子,比自己都狠毒,对,就这么办,巡抚嘛,兼理军务乃是题中应有之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