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制度萌芽于太宗年间,逐步发展,至嘉靖年间基本确立。此时的巡抚制度并不完备,一般承担督理粮税等事务,专事专任,事毕即罢,
随着社会矛盾的尖锐激化,朱祁镇开始派驻文臣在诸边镇督理税粮、参赞军务、安抚百姓、粮草供给等行政事务,以民事为主,兼理军务;而镇守则负责军事事务,统辖全镇兵马,负责辖区防御、战时指挥等。
由于镇、巡设置重叠,各持救书,各行其事,政出多门,常常使地方有司无所适从,双方的争权夺利更从未停止过。
出任巡抚,虽不如京官自在,但有几人当官事为了自在?那个不是拼了命的往上爬!巡抚出镇,直接加授副都御史或都御史衔,所以,督察院、六部,够得上资格的,都在钻营。
这不仅仅是职务的提升,更是权势的提升,封疆大吏,掌一地军......政要务,吸引力实在是太大了。
有门路的都在钻营,徐有贞的府邸车水马龙,热闹非凡,只要够格的都想去碰碰运气。
为什么不是我?大家基本上都抱着这样的心思
陈鉴与潘洪二人在其中就十分不起眼了。
“贞亮兄,”潘洪看着徐府门口熙熙攘攘的人群,有些无奈的对陈鉴说道,“咱们还是别凑这个热闹了。”
陈鉴也有些垂头丧气,他运道不佳,刚靠上陈循没多久,朱祁镇便复辟了,陈循被发为民,幸好他的座师高谷继任首辅,高谷为人虽然廉谨,但毕竟是有香火情的,所以陈鉴并未受到太大的牵连,但仕途肯定是受影响的。
陈鉴刚想好好抱着座师的大腿,有一番作为,但可惜的是好景不长,高谷继任仅一个多月,便告老还乡,好悬没把陈鉴的腰给闪折了。
没办法,陈鉴只好再次转换门庭,开始抱徐有贞的大腿,但徐有贞这个新鲜出炉的首辅炙手可热,那认得他陈鉴是那号人物呀。
“罢了,”陈鉴一跺脚,“某去投了拜帖就走。”他终究还是不愿放弃那万一的希望,眼见同榜三鼎甲中的其他两位都已入阁,而他这个榜样却仍沉沦下僚,他又如何甘心?
但不甘心又能如何?官场上踏错一步,想要挽回,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潘洪看着陈鉴挤到徐府大门处,又是拱手,又是作揖的,才把拜帖投递上,忍不住摇摇头,又什么好争的?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就去好高骛远,也难怪陈鉴这些年如此蹉跎,如此不识时务,只一味的钻营,能成什么大器?
“裕德兄不投一份拜帖试试?”陈鉴好容易挤了回来,神色略有放松,不似之前那般焦虑,这才有闲心关心潘洪。
潘洪摇摇头,自嘲的一笑,“某乃刑余之人,能保住眼下的位子就已经烧高香了......,便不去好高骛远了。”
陈鉴点头,“多谢裕德兄陪学生往来奔波,走,今晚我做东,丽香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