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连这点规模的侵袭都抵御不住,那就真的成了笑话了。
回到府中,水静居士正在帮张璟处理公文,绥德州是准实土卫,不仅仅是军事,就连民政,也有许多需要张璟这个镇守决定的。
加之张璟一直在派出士兵,聚集散居于乡野之间的百姓,把百姓聚集起来,就得分给他们土地,并且还得安置他们的住处,别等鞑贼一来,守军有城池保护,仍是这些百姓遭殃。
这也是张璟于榆林设卫的原因之一,把榆林当成前线,有了这道防线,绥德州便不需直面鞑贼骑兵的侵袭,百姓们的安全系数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只要张璟守好了榆林这道防线,鞑贼想侵入绥德,就没那么容易了。
“有劳居士了。”张璟来到书房,对......伏案审阅文书的水静居士抱拳行礼,实心实意的道谢,“若非有居士,这些事情可够我忙活的。”
张璟这话还真不是客套,他的镇守府虽然有属官,又有水静居士带来的几位幕僚,但怎么说呢,对于镇守府的属官,张璟还不敢完全信任,而刚来的幕僚也是如此。
张璟曾听过一个案件,某县发生恶性案件,几个活力组织的成员打破一户人家大门,破门而入,劫掠而去,犯罪事实已经非常清楚了,任何时候,入室抢劫,都是大罪。当这几个活力组织的成员被抓捕后,等待他们的自然是重罚。
但这几人的家人却重金贿赂了本县县令,县令面对重金,自然眼红心热,但犯罪事实十分清楚,眼见到手的银子就要长翅膀飞走,县令急得茶饭不思。主簿灵机一动,将案卷上的“破大门而入”改成了“破犬门而入”,一点之差,犯罪事实却截然不同了。
所以,张璟敢毫无保留的相信这些属官吗?万一也出来一个“破犬门而入”的歪才,他可遭不住。在未曾通过考验之前,张璟虽然还是得靠他们处理公务,但如何处置这些公务,还是得张璟自己做决定的。
现在有了水静居士,大大解放了张璟,这些事情可以完全交给水静居士。对于水静居士,张璟可就没有信不信得过这等烦恼了。
要是连水静居士都信不过,张璟还能相信谁?
“居士辛苦,”张璟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水静居士桌前,“绥德州可有推诿?”
“有什么好推诿的?”水静居士笑了笑,从满桌的案卷中抬起头,“如今的绥德州,特别是绥德城,十有八九都是军户,民户甚少,他们巴不得咱们把散居的百姓都聚集起来呢。”
理是这么个理,但把散居的百姓聚集起来,如何分配土地、如何收取赋税,如何给予救助,都是难题,都需......要绥德州与延绥镇协商解决。
行政事务可不是一拍脑袋,然后发号施令就行了,特别事关民生大事,丝毫马虎不得!既然张璟决定把散居的百姓们都聚集起来,就得为他们负责。不论是安全,还是生计,否则,他跟那些草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