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斌此前其实并未分到多少功劳,他一个庆阳卫的指挥使,虽然名义上是张璟的下属,但东西相距数百里,能给他的功劳又能有多少?
更何况王斌不服管教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就连王祯这个宿将都压不住他,更别说张璟了,所以,张璟能够分给他一些功劳,就已经十分给他面子了。
张璟给他面子,王斌再想做点什么,败坏的可就是他自己的人品了。
更何况延绥正式成为边镇,张璟也升任总兵,佩镇西将军印。尽管从名义上讲,总兵仍是差遣职务,国朝的总兵官始终未曾成为正式的官名,而一直都挂都督府官出任。
国朝与前宋一样,也有官、职、差遣的区别,不过不像前宋那么繁琐罢了。国朝总兵照例兼任都督府官,副总兵、参将、游击等照例兼任都司官。
所以,总兵、参将、游击严格来讲,并非是“官”,而是“职”,由都督府官出任总兵职务,便是差遣。总兵官作为职务名称是没有品级的,但出任总兵的人却是有品级的,他的品级就是由他的都督府官衔决定。
更能说明总兵官差遣性质的事例便是此时张璟官职的全称——钦差镇守延绥总兵官右都督张璟。
尽管国朝总兵属于差遣职务,但这并不影响它的实际权责的行使。按照所执行任务的不同可将明代总兵分为征伐总兵、镇守总兵、练兵巡边总兵、巡海备倭总兵、海运总兵、漕运总兵、江防总兵等类型。
其中镇守总兵因系防守要地,尤其以九边为代表的北部边疆,因而地位非常重要。
国朝总兵的权责处于不断变动之中,其总体趋势是不断削弱的。正统以前因处于明初尚武阶段,因此总兵权责甚重,如永乐时期宣府总兵除“整饬兵备”、“练抚士卒”等基本权力外还有管理屯田、粮草、钱粮、词讼及军法从事......个好官,至少他未曾利用职权之便,监守自盗。更没有置国家利益于不顾,于蒙古人眉来眼去的。
张璟不奢望王斌能够与自己同心协力,打击私盐,这部可能,没有足够的利益,王斌这样的老油条怎可能行险?
“灵州盐池分散,彼此相隔较远,大、小盐池之间,相距数百里,而兼管盐务者,各有本职,驻地更远,实难遥制。”王斌不痛不痒的回道。
王斌也只是泛泛而谈,灵州盐事看似简单,几个盐商与官员相互勾结,但这仍然只是表象,王成一个小小的知府,还没这么大的权势,庇护吕、周二人,就吕、周二人那些破事儿,诛九族都是轻的,王成怎么可能遮掩的住?
所以他不想掺和进去,这可是个大麻烦,他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张璟听王斌如此说,便明白了他的想法,当下便不再提及此事,转而问起了当地的防务。王斌修葺安边营,以安边营为中心,西至定边营千户所,由于山势险峻,贼难轻入,经营的防线还是比较牢固的。虽然很大一部分是地利缘故,但王斌在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