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年轻时代,“后来降了当今皇上,元军退回大都去了,你爹也就不愿意再上战场”
“那爹后来怎么。。。”陈百齐能理解从南宋往后代穿越,那自然是恨毒了蒙古人,就和后世恨毒了日本人一般,但是显然陈北炽对内战毫无兴趣。
“你爹主帅乃是庞公辅”刘夫人顿了顿,“皇上改朝换代之后,命大将军徐达攻大都,那庞公辅乃是先锋游击将军,率领的正是你爹所在的黑甲军,你爹和你大哥都战死在了大都一役”
看来父亲陈北炽和大哥陈百万都颇为勇武,不然也很难进入先锋部队。陈百齐虽然很难产生什么共鸣,但是却很尊敬抗击异族而阵亡的父兄。
“母亲不要伤心了,想来父兄都是求仁得仁,能够杀敌卫国,应该欣慰才是”陈百齐不知不觉换了称呼,实在是这位刘夫人太过可怜。
刘夫人似乎没有因为称呼的变化而有什么神情变化,随着陈百齐一起走出了这座小小的祠堂。
两人似乎各怀心事,一路无语又回到了堂前坐下,也没有丫鬟过来伺候,陈百齐就默默为母亲奉上了茶水,陪坐在一旁想自己的心事。
身上这毒的事情似乎是解了,跟刘夫人之间的芥蒂也消除了不少,再一想到刘夫人这两天的叮嘱,想来无非是希望他子承父业,练好武艺入军中效力,报效国家。其实陈百齐倒也不反感刘夫人的这份安排,虽然他没有什么忠君爱国的思想,但是从军也可以理解为一份稳定的职业,反正天下已经大定,没有什么战打了。
不好!
陈百齐猛然想起了朱棣,这位可是在朱元璋走了以后,夺了侄儿皇位,看来这内战还是不可避免。从军也不能在南京,得去北京跟朱棣混,其他人都还看不清的时候,他可得提前站好队。
时间应该还够,洪武二十四年,洪武这个年号好像就三十多年,等到朱允炆即位也还是混了几年。那自己至少还有十年左右可以准备。想到这里,陈百齐心下也定了定,万一刘夫人开口,也可以应了她。
“你可识得这些牌匾写的是什么?”刘夫人指了指堂中挂着的几块牌匾。
“孩儿,不识字。。。”
“哦?”刘夫人没想到陈百齐还是个文盲。
“我们后世字体改了很多,简化了很多,如果是用正楷写的孩儿还勉强能认得,但是这几幅字。。。这龙飞凤舞的,孩儿就真的一块也不认识”陈百齐哭笑不得,自己好歹之前是堂堂大学毕业,现在居然又变成了文盲。
“这几幅写的都是精忠报国”刘夫人也不气恼。
“啊。。。那不是岳飞。。。”
“正是岳母赐予岳飞的四个字,北炽生前极为景仰,谈到岳飞只恨晚生了数十年,所以家中的牌匾都是北炽好友赠送,这一块是北炽战死以后,魏国公所赠,你可知道写的是什么?”
魏国公自然就是徐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