诧,只是直勾勾看着女儿欲自尽的样子,再也忍不得悲伤,老泪纵横起来,嘴里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其实平时吴漫天最疼这个女儿,吴漫天退伍以后,就靠自己这手弓箭绝活,给大家大户教射箭。但是其实射箭不算武艺,只能算军艺。平时在街上是不许背负长弓的,何况真正的好弓那都是军队的制式武器,寻常人家也不练这玩意。所以家境颇有点紧张。
吴小俊小时候就是跟着爹到处各家各户串门,爹教弓箭,她就在一旁玩耍。结果爹教了不少人,都是略有所成就以为功夫到了,其实真正学会的却是这吴小俊。
那石头哥正是前一户石姓人家,当时吴漫天也没注意女儿长大了,武将人家也不讲究那些规矩,还是带着吴小俊上门授艺。
石宿长得有些男子气概,又受舅舅影响,颇喜欢舞刀弄枪,但是练得太苦,就弃了这些把式,请来吴漫天学弓箭,学得倒是一般。但青春少年,妻子又怀有身孕,不可行房事,看到吴小俊英气逼人,不禁就好上了。没多久之前,在吴小俊半推半就之下就推到了,也没有太当一回事。
但是吴漫天是过来人,哪里看不出吴小俊已经不是完璧,心里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民不与官斗,何况这种事传出去还是自己女儿名节打损,只好吃了这哑巴亏。却是再也不肯上门授艺。
正在苦恼之间,给刘夫人看出来了,刘夫人倒是不在乎这些名节,要吴漫天带着吴小俊上门看了一眼,闲聊了几句,就主动跟吴漫天提了这婚事,吴漫天反而推托了几次才应下来,感动之余也教得陈百齐更加用心。
“你把剑先放下来”
吴漫天是满嘴苦涩。
“那爹爹不要逼我嫁给那陈家”吴小俊以为爹疼爱自己,终于是服软了。
“是你在逼爹啊。。。”吴漫天嘴唇都在发抖,“你可知陈家,那是满门忠烈,刘夫人知道你的事了,毫不轻贱你,再三请托。我们怎么对得起人家啊”
“我不受他们家这份情,就是石头哥不愿纳我为妾,我也不嫁”
“放肆”吴漫天闻言怒极,“你再这样,我明天就一箭射死那石宿,不想好好活,大家一起死了干净”
吴小俊没想到爹这么狠,也说不出话来,只是眼泪掉在微微发抖的剑上,跟父亲僵持住了。她也知道父亲言出必行,只怕自己再说什么,爹真的要去干出什么石破惊天的事情。
父女两大眼瞪着小眼了半天,终于是谁也没说什么狠话了。
吴漫天干咳了几声。
“爹已经答应了人家陈家,爹一辈子也没干过背信弃义的事情,你说怎么好?”
“女儿知道爹是为了女儿,但是。。。但是女儿心里只有石头哥啊!”
“爹跟你打个赌怎么样?”吴漫天到底是老江湖,知道自己女儿性格刚烈,只是被石宿那贼人蒙蔽了双眼,就想换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