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府军前卫司千总陈北炽家”吴漫天仔细观察着石宿的神色。
“哦哦哦。。。”石宿根本不认识,只好故作客气道“那恭喜师傅和师妹了,师傅记得留一张帖子,我必定登门道贺”
“不敢麻烦石公子”吴漫天心里有数了,看来自己没看错,这就是个纨绔小子,没什么担当,巴不得女儿嫁出去,至于女儿嫁过去是好是坏更不关心了。也好,这样就算断了那傻丫头念想。
“要的,要的”石宿以为自己神不知鬼不觉,巴不得有人娶了那吴小俊,到时候结婚自己上门倒要取笑那新郎官一番,让师妹人嫁过去,心还留在自己这里,也算是一桩风流韵事!
石宿笑着挽住了吴漫天的手。“既然师傅要走了,徒儿不敢挽留,但是今天就当再教徒儿最后一次,刚刚徒儿在那几位贵人面前替师傅狠狠吹了一顿牛,师傅帮帮徒儿,略显一下身手!”
吴漫天缠不过石宿这么热情,只好跟着石宿走向了亭子。
亭中坐着四位公子,空出的一位是下席,看来是这四位来历还颇为不凡,主位左手边分别坐了一蓝衣蓝衫中年,剑眉星目,倒是颇为俊朗。亭子中的婢女余光也尽在此人身上。右手边坐的是一位白袍中年,手中扳指碧翠琉璃,左手的扇子一看也是不凡之物,显得颇为华贵,这些倒也罢了。主位坐的那位,眼窝深陷,神采反而比不上旁边两人,一看就是骄奢**之人,穿得倒是华贵之极。
但是吴漫天定睛一看清楚此人,吓了一跳,不等石宿介绍,立马拜倒下去。
“原魏国公前锋陷阵营,黑甲军总旗吴漫天见过四公子”
这一身拜倒如推金山倒玉柱,吴漫天头直接叩倒在地上,声音更是从胸口蹦出来一般,瞬间打断了桌边几人的谈笑。
“哦,你认得我?”那主位公子微微一笑,他正是魏国公徐达的第四子徐增寿,平日里倒是经常往来权贵之间,也不奇怪。
“属下洪武十六年,在魏国公寿礼上有幸见过四公子”吴漫天声音坚定,身子叩在地上纹丝不动。
徐增寿非常满意,缓缓点了点头。
“既然已经解甲归田,起来吧”
吴漫天这才又施一礼,站起身退在一旁。
石宿看到如此,不禁满脸尴尬。
“石兄弟,你这可有意思,你师傅乃是魏国公旧将,要你师傅和四公子新练的兵比试武艺么?”
那白袍少年笑了起来,把玩了一下扇子,有些戏谑石宿这掉的面子。
“这我倒不知,府里面给我请了好几个师傅,我看今天四公子在,也不能舞刀弄枪的不雅,就请了吴师傅来,吴师傅弓箭倒是颇为不凡”石宿面子掉了一地,赶忙把自己和吴漫天的关系扯远一点。
“雅萍,你就别让石兄难堪了,有道是草莽多豪杰,这吴师傅一看就颇有手段”那蓝衣少年微微打了个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