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虎父就是犬子,这似乎是中国历史的宿命。
“小人不敢在四公子当前卖弄”吴漫天本就不是来比武的,今天这一看,魏国公徐达的四公子,这位蓝公子只怕就是当朝征虏大将军蓝玉的公子,这位姓左的白袍公子不像武将世家之子,能跟他们携手同游,只怕也是贵不可言。
“四公子,你看?”这左公子显然抱有兴致。
“我看倒是无妨,左右都是魏国公的兵,这新兵和老兵切磋一下,输赢怎么算都是你四公子赢”蓝斌是蓝玉三房所出,一向注重维护圈子的面子和名声,在家中不怎么得到重视,但是在外倒是交游广阔。
吴漫天看比不比自己说了也不算,只好站在一旁听吩咐了。
“既然你们两想看,那倒无妨,石宿,你准备了彩头么?”徐增寿俨然是此间主人一般,平日里骄兵悍卒看多了,兴致其实一般,但是假如带点彩头,那又不一样了。魏国公其实家风甚严,每月按例分发几房太太和公子的费用,平时赌点什么大多都是自己赢,要彩头自然就跟索贿一样。
“自然准备了”石宿脸上堆砌起满脸谄媚,“在下用雅德街的一套院子做彩头”
左雅萍和蓝斌听了都为之侧目过来,平时彩头也就是百十两,洪武年间朱元璋抓贪腐尤其严峻,虽然这彩头算不得贪腐,但是动静太大。只怕未必敢有事相求,纯粹是巴结之意。
左雅萍是今天带蓝三公子来给石宿认识的,四公子是恰逢其会。所以左雅萍知道今天结好之后,石宿必不会短少了自己的。只是把原本孝敬蓝三公子的给了徐四公子,蓝斌乃是人精,不会乐意空手而归的。
“三公子,不如咱们也下点彩头?”
“也好也好”蓝斌太明白这里面什么意思了,给石宿十个胆也不敢赢咱们的钱。
“我这扳指虽然比不得雅德街一套院子,但二十两金子却也值得”左雅萍说完就将扳指取下,推到石宿面前。
石宿也不敢接,自然知道左雅萍是不会跟自己下在一边的。连忙点头称是。
吴漫天更是在一边听得心惊胆战,这洪武二十四年,金子可比银子值钱多了,寻常一两金子可以换得十一二两银子,一两银子值得十贯钱,平常一户人家开销也就一两银子。这些权贵子嗣之间出手就是几百两,实在是听得让人瞠目结舌。
“那我就下这个”蓝斌从怀里掏出一块玉放桌上,“你看值得二十两金么?”
石宿扫了一眼就吓了一跳,他看出来这块玉哪里只值得二十两金啊,这多半是蓝玉或者他生母谢夫人所赠,这哪是让自己看,这是让自己出价啊。
“三公子开玩笑了,这块玉一看就不是凡品,这观音中间绿中带翡,其他部分也是上等羊脂玉所成,实在是罕见!在下不敢出价,但是输赢未定,姑且算作百金可好?”
蓝斌微微一笑,这石宿倒是懂事,雅德街的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