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实力,赢了也守不住财。陈家现在生计全靠自己娘家带来财物在贴,如何拿得出一百两金子。吴漫天本来从怀里掏出了那一锭金子,准备给到女婿,一听一百两金子,手又哆嗦回去了。
“你拿得出一百两金子么?”石宿嗤之以鼻。
“自然拿不出”陈百齐说得理所当然。
众人不禁一起晕倒(捂脸),到底是小孩子,说话颠三倒四。
“哈哈哈,我看你家也没有可以押得出一百两金子的物事吧?”石宿俨然不把陈家放在眼里。
“自然拿得出,你要不是瞎了,就摆在你眼前”
哦?在座之人都是识货之人,纷纷放眼四处打量,只有蒙年若有所思。
石宿四处看了半天,哪里找得到什么值钱的东西,这陈家穷酸武将一名,哪里又拿得出一件十两以上的物事,这宅子在郊外,撑死了也不过一百两银子。
“你这小孩,说话好不知礼,你家哪有值得一百两的物事,莫说金子了”
陈百齐不慌不忙走到了堂下,指起家里那块牌匾说道。
“就凭魏国公亲书的满门忠烈四个字牌匾,你说值不值一百两金子!”
话音刚落,来得较晚坐在偏房的那四桌武人唰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石宿心里非常不满意,这破牌匾哪里值一百两金子,但是前些日子赌斗,四公子那也是拿出魏国公的一串紫砂珠,自己说值一百金。现在这些武人群情激愤,自己若说不值钱只怕会遭来一顿群殴,瓷器可不能跟瓦罐斗。
“这满门忠烈四个字何止一百两金子,百齐兄弟要吃亏了”蒙年有官身,比陈百年大了十多岁,这百齐兄弟一喊无形就拉近了无数距离。
“说得对,这是用命换回来的,千金不换”贾钰勇是武将世家,可恨就是没有上过战场,本来不愿意掺和这种事,但是事关武人尊严,忍不得。
“齐儿不要胡闹”刘夫人已经泣不成声,这牌匾在刘夫人眼中何止千金不换,万金也换不得。
“母亲,孩儿没有胡闹,我们陈家难道需要挂着这块牌匾才算满门忠烈么?那么多战死籍籍无名的英雄又如何算?此事尽在人心”陈百年阻住母亲哭泣。
在场有一半是武人,大伙儿看着刘夫人抽泣,虽然默不作声,但是沉默似乎就在说着最大声音的话。
“好,就算你一百金!我来出题”石宿有点冒汗,不想跟他纠缠,赌斗这么大,完全不在自己计划之内,需得出个好题目,教他一时间不容易做出来。
陈百齐走到拜堂处取来一根细香点燃:“一炷香之内即可”
然后把香摆在了郭林身前,以视赌约开始。
石宿不由站起来走了几步,细细思索着。那香已经烧了一小截,众人更加不满的看着他。石宿灵机一动,开口说道。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