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子,锦衣卫的规矩可以向上官拔刀?”刘源怒斥道。
“刘大人,您跟石大人的事情,咱们心里都清楚,还请不要为难小的”
“这是我刘家的子侄,确实跟石魁不对盘,你们给石魁表忠心无妨,最好不要卷入我和石魁之间,你们可还记得我外号”
众人如临大敌,但是刀子已经垂了下去。
“跟我走”刘源说道,“我看今天谁敢阻你”
陈百齐看见刘源直接硬刚,心里格外沉重。
“刘源,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你敢再往前走?”石魁厉声喝道,状若疯虎。身边还有十来个锦衣卫也拔出刀来。
刘源不再多说,也拔出了绣春刀,但是却第一次停下了脚步。
“锦衣卫至今虽有内斗,却从未刀兵相杀,且不说你们是否我对手,皇上如今就在国子监,你等敢动手?”
石魁眼看左右又犹豫了,刀也放下了,立马喝道。
“我不与你斗,今天谁都可以上去,就这个人上不去,你敢拦我就是你阻我执法,残杀同门,你刘家一门多少脑袋?你想清楚了”
刘源往前逼近几步,陈百齐也紧跟在后。
“此人确实是我刘家子侄,既然有待读资格,前面五关都已放行,我偏要他进去,你想清楚了?你石家多少颗脑袋,你莫非以为可以一手遮天?都指挥使大人也任由你糊弄?”
石魁不再出声辱骂,只是不肯让开,他身后的诸多锦衣卫尤其尴尬,刀全指着地上,心里很想让开,闹大了确实不占理啊。但是石魁不让,他们就都不敢让。
刘源也不强行上去,往通道上一站,这下可好,后面检查完的人一个都过不去了。
双方僵持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一个内侍跑了下来。
“怎么啦?你们造反啦?怎么把人给堵住了啊?”
这时一个锦衣卫赶忙凑过去说由头。
这个内侍脸白一阵红一阵,他本来跟石魁关系要好,自然护着石魁的,但是刘源这一挡,还有若干送了银子或是家世不错的人没进来啊。
这收了银子不办事,这是要出大问题的啊,朱元璋反腐杀官犹如杀鸡,这些内侍哪里敢闹大这件事。
于是赶忙跑到石魁那边反复劝说。
石魁权衡了轻重,确实别说他,事情闹大了整个石家也背不住,只好恨恨而去。
“你叫什么名字?快进来啊”这个内侍打了个圆场。
陈百齐朝着刘源施了一礼,然后匆匆踏进了国子监大门,随着身后稀稀拉拉跟着几十个人进来以后,哐的一声,门关了。
终于千辛万苦进来了,陈百齐把牙牌递给国子监官员,在引导下进入了大堂一个位子跪下。
“人来得差不多了把?”朱元璋一看,往年诗学会都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