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到旁边来了,此情此景给众人看了,似乎陈百齐受了委屈或胁迫。
“淳大人,我知道你乃是五城兵马司的守备,你去年来我吕家,不认得我了?”吕子义是家族下一代核心子嗣,自然说得起这句话。
“这位大人,我自不认得你,我乃章家族侄章回,想必你认识我们家”章回霸气侧漏,他本就是此间家势第一第二的,就是太子殿下的几位兄弟见了他那也是要喊一声公子的,章回心心念念就是维护自己家族士林声誉,此时有理有据,站在正义一方,自然摆出了家族出来。
淳云海听得这两个人已经是招惹不得,回头向孙家宜求助。
“在下林涛,是陛下钦点的状元,是石林会会首,见过两位大人,我等只是替文华公遭遇抱屈,堂堂大明盛世,居然天子脚下发生如此骇人听闻的事情,我们何尝有闹事之心,只怕两位大人也担待了不小的责任吧,我等就怕官官相护,不了了之”林涛一席话说得头头是道,自然不肯接聚众闹事的帽子。
“那你等为何围住本官喧喝?”淳云海也看出来了,这时不可犯了众怒,不然就莫名得罪了好大一群人,只怕不光是自己声誉,还影响前途。
“我等何尝围住你了?你想走就走,只是莫要施压在文化公头上,哪里见过这样查案的,五城兵马司守备和大理寺少卿先约苦主在僻静处聊,我等不知道你们龌蹉的手段么?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不可能”
“谁?是谁在那说话?”淳云海听得此言却看不到此人,此言太可谓挑拨诛心。
众文人自然是说不出来的,大多没有和官府打过什么交道,齐齐往后看去。只见是一个老兵,那也就罢了。身边扶着他的那位,一身总兵服饰,正是五军都督府的左总兵。
“我?大人意思我若是无权无职,就说句话也不行了么?小人恰好无权无职,乃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倒也不怕大人官威”那老人看众人让了出来,就在左护国搀扶下走进了房间,握住了陈百齐的手,“我就不文绉绉喊你什么文华公了,陈家小子莫怕,你爹虽然不在了,但是陈家遇到这种事,只怕不答应的不止是我,千千万万的人也答应不得”
“老翁,没请教是”孙家宜按住又要说话的淳云海,心想此人是个蠢货,下一年定要把他换掉。本想和左护国打个招呼,虽然文官大多看不起武官,但是此时此刻武人应以左护国为尊,可是看着左护国垂头低眉也不说话,只怕是不太好惹的一个老头,还是先问个来历了把。
“大人面前,小人名字就不污您耳朵了”那老翁挥挥手,竟是对孙大人客气的询问毫不放在心上,“连这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都敢仗义直言,我等武人难道还怕说句公道话么?你等难道不是在劝文华公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淳云海看孙大人不接话,此言又正好说中了他心中所期,不仅有些气急败坏,虽然左总兵在侧,但是他倒不放在心上,容不得这老头再胡说八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