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地上,展开全力反击,竟把牛头暂时击退数步。
“拿我锤子来!”牛头看刘源内外精修,一转眼将石锁朝锦衣卫和于风投掷了过去。于风险险避开,但是被石锁挂了一下,肩膀瞬间挂彩。另一个锦衣卫直接被砸中肩头,肩膀和脸都受了重击,昏死过去。吴小俊无奈舞剑接过他的位置。
只见有个黑衣人抬了一把铁锤过来,那牛头右手接过铁锤,左手却舞起了铁锤尾部的一截锁链,居然是做流星锤样式的一把重武器。
“先退下,给我压阵”牛头自知自己这把武器杀伤力大,范围也宽广,倒是不想误杀了手下。
瞬间门口压力一轻,只见那牛头人舞了舞锤子,堵在门口的黑衣人却退了开去。
就当众人开始防备牛头人的时候,只见一根冷箭擦着牛头身边射了过来。一个锦衣卫全部精力防备流星锤,没想到居然是箭矢,躲闪不及,应声倒地,死的不能再死。
“小心”
陈百齐这话是晚了,门口又缺了一个口子,这时牛头嘿嘿一笑,锤子一指,只见三四根箭矢同时射进屋来,那牛头竟然毫无武林中人的荣誉,明明大占优势却还无所不用其极的偷袭。
等到众人避开这几根箭矢,牛头已经持着重武器掩杀了进来,刘源一看只有自己能当,只好接下了牛头的功势,其余众人也是纷纷冲了进来。于风,吴小俊还有另一个锦衣卫只好退进屋内,殊死搏斗。陈百齐再举起弓来,刘源那两人移动攻防太快,他不敢射,只好射向其他黑衣人。
眼见就要不敌,吴小俊背上被砍了一刀,就势在地上滚开了敌人攻击范围,陈百齐怒喝一声,手中已无箭矢,正要扑上去拼命。哪知那破晓射出一把飞刀,又快又疾,直接插入了那人眉心。陈百齐这才淡定下来,护在吴小俊身边,打定主意死也要死一起,不肯再分开。
“天下妄想换日月,楼外饥寒楼中愁”
只见这句话说完,屋脊上有人叹气起来。
牛头和黑衣人听到此处如临大敌,立马撤开了和众人缠斗,撤出屋外结了一个阵,把牛头和几个持有弓矢的黑衣人护在正中,严阵以待。
“原来又是楼外楼的朋友,是哪一位?还请现身”牛头料想不是前沿漏网之鱼,只怕是自己不察之间,来了援军。
“你们天下会,还算得江湖人士么?这时候来场面话”只见搭话的侧居人后,正是那外号人屠子的万青山,当中站着一少年,看似也不过弱冠左右,却是全身劲装,手握一把银白长枪,好生威风。
“原来是人屠子来了”牛头看了一下楼外楼众人未带弓矢,己方却还有四把弓矢压阵,人数上也不相上下,心中定了定。
“楼主亲至,你们一个也跑不了”说话的却是那破晓,看了一眼那少年,就心中大定,忍不住大声喝道。
“且慢,你们还有不少人在我的手里”牛头一听楼外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