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来和孤答话吧”朱标觉得火候够了,赐恩他可以坐在自己下首,还可以抬头。
“谢陛下,谢陛下”陈百齐心中暗暗想,这封建制度太野蛮落后了,动不动就有老婆被抢,脑袋被砍的风险。
“你继续说来,然后怎样了?”朱标放过调侃他,让他继续禀告。
陈百齐就把后面来了哪些武人,如何见了楼外楼的江湖好汉。朱标听到这里又阻住了他继续往后说。
“你说那江湖游侠要你来告知孤天下会已经成了大患?”
“学生,学生也不信,就问他可有什么证据,他就说太子殿下乃是明君之姿,只要听得天下会这等规模声势,必定会查清楚。而且那徐田大人已经被人假冒,朝廷一招必不敢回。嗯,还有一条提醒就是锦衣卫不可信”
“孺子放肆”太子身边那内侍突然开口,眼睛精光大展。
“王忠,无妨”朱标笑了笑,“待他说完”
陈百齐听得莫名其妙,但是看朱标的意思并不相信啊,还让我说完。得了,那就说完吧,反正是你们家江山而已。就又把后来他们引天下会埋伏,然后被天下会伏击,正当要命的时候,他们的援军在外围做了一个大包围,几乎全歼了南京城的天下会。
朱标也不沉默,一边查看陈百齐的神色,一边打断他好几次,提了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陈百齐想了想倒是都应答得上来。直到听到居然有数百人反包围天下会,终于忍不住了。
“显然你口中的那些江湖客也是有组织的,他们没留下名号或者组织的名号?你为何光说天下会的名号?”
“殿下,学生该死,只是学生不忍将一雅号和江湖匪贼挂钩在一起,他们自称楼外楼,学生认识的那几人都以十二时辰来做外号,名字是真真的不晓得啊,看他们年纪似乎从小培养起的,可能都未必有名字”陈百齐现在一听朱标带着责怪口气,就吓得不行。
“皇上前日琼林宴上不是赐了你文职和武职的官么?你为何一直自称学生?不称本官?”朱标突然换了一个话题,直指他内心,“莫非你不想做大明的官?”
“殿下恕罪,学生,学生只是以石林会为荣,以琼林宴得皇上恩赐为荣。学生其实想从军,明年满了十五就去从军,自称本官若是习惯了只怕融入不了军旅”陈百齐这是真正有点掉汗了,这些自然是借口,他就真不想做现在大明朝的官,他知道洪武还有四五年,朱允炆立的建文年号也就四五年,但是朱棣的永乐实实在在统治了二十多年啊。这官现在当大了,只怕以后难调头。
“你好好的能从文入官,为何偏偏要去军旅”朱标想起这个就有点怒其不争,“你可知道,你就是当上了大将军,在我大明朝也不过是一个三四品武夫而已,你那势力的郭泰山又怎么瞧得起你”
“学生父,兄皆战死沙场,学生幼年对母亲曾不甚孝顺,母亲却不怪责”陈百齐想起刘夫人的包容谋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