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集黑甲军旧部来给吴漫天闺女结婚贺婚?”
“是魏国公府的蒙年,蒙将军找到我”顾勇想了想,“我洪武二十二年,有次手头紧,就回到魏国公府,想找大公子借点钱使,蒙年将军知道就说不须劳烦大公子,他就借了给我三百两银子,我就把我落脚地方告诉他了,后来一直没还上,他告诉我吴漫天要给女儿办大婚,对象还是陈北炽的三公子,说要给他个惊喜,要我找些老兄弟来看他,所以我就找了当年我部下的柳六年,夏羽,马忠他们。。。然后他们又找了些相识的,最后我们二十多个老兄弟就来了”
“哈哈哈,你真是蠢笨得可以,就为了三百两,为了这么个人情,把我们全从棺材缝里招出来了”老夫子惨然笑道。
“我不是为了钱”顾勇怒喝道,老夫子怎么奚落自己都可以,但是这样简直是比杀了他还难受,“我也是想趁着这事看看吴老三,还有和老兄弟们聚聚”
“看完了为何还留下了?”
“是我留下众位师傅的”陈百年出声道,“我一来想多学点本事,一来看着众位师傅都老迈了,想替他们养老”
老夫子点了点头:“你倒是孝顺,你可别小看了你的这群师傅们,他们就是断腿断手了,那依然是个祸害,半点亏都不会吃的。人家利用顾勇的糊涂,把他们这些老杀痞招来在一起,你一句话就截胡了,还不知道得罪了谁?了不起啊,了不起”
“你是说。。。”陈百齐猛然想到那天吴漫天在门口迎接蒙年的对话,“不好,我知道是谁了,那天吴师傅在门口迎接蒙年,说的是感谢四公子,是啦!我母亲要说的不是是,是一二三四的四,是魏国公府的四公子!”
众人听得稀里糊涂,陈百齐却好像终于找到了凶手一般,气得怒发冲冠。
“蒙年假借大公子的名义通过顾勇去聚集了黑甲军残卒”老夫子复述了一遍,“吴漫天怎么会和四公子有交集?”
“师傅去找过石宿,师傅说那天赌斗射箭,在石宿府上故意输给了四公子,还赢了一锭金子”陈百齐现在对老夫子是五体投地,自己等人半个多月没搞清楚的问题,老夫子抽丝剥茧就抓到了问题的核心。
“你莫要激动,莫要先入为主,此事不简单,你莫以为对上号了就是真相,真相往往是有一点点对不上号的”老夫子声音沉稳起来。
顾勇听到此处,又犹如撕裂了他最疼的伤疤一般,不是自己聚集黑甲军残卒,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对着这些墓碑,顾勇哭不出声音来,只是低声嚎叫着。众人看得颇为可怜。
“顾勇,你不知情,就是蠢而已,不必如此。难道你不想报仇么?那你就不如抹了脖子痛快”老夫子劝人也是毫不留情,“但是我还有话要问你,你到底帮凶手还是帮我们”
顾勇听到这里,总算是止住了哀嚎。
“老夫子,我对你心服口服,我确实是糊涂虫,你要问什么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