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多了几分敬意。陈百齐想到老夫子进来的时候带的那条狗,那是狼崽子啊,古人真是不可以小觑。
“百齐,你把这厮带下去好好炮制一番,什么都不用问了”老夫子点点洪寿,“我就要他肝胆俱裂,悔不当初,替我刘胜兄弟偿命,明天在兄弟们墓前把这厮千刀万剐,报不得仇也先收点利息”
陈百齐闻言,立马和吴小俊一起把洪寿拖进了柴房。
“众位老兄弟莫要觉得我辣手,我就是为报仇而来”
众人连忙说不会,于是又跟着老夫子进了内堂,商议怎么联络老兄弟。唐云从包袱里拿出一张有点潦草的地图来,这玩意可是稀罕货。唐云原先司职斥候,他花的地图自然不是一般地图那般,乃是按着行军打仗和半辈子走南闯北的经验描绘所著,山川河流,地势高低,城墙关卡,虽然有点潦草,却已经是珍贵非常。
众人就着洪寿带回来的酒肉,填了填肚子,听得老夫子安排得妥妥当当,看来还能再聚集二三十个老兄弟,想想多年未见,也是激动非常。聊着聊着就开始从聊起哪个更是好汉,到聊起自己打过哪些战,唐希文唐希武也在一旁吃喝,只是搭不上话,就听着这些老兵谈着当年哪一仗,哪一仗,偶尔还扯皮几句,两兄弟看得好生羡慕向往。
到了傍晚,陈百齐和吴小俊才回了主堂,脸色上都有一些疲惫,折磨人也是一个累活啊。两人胡乱吃喝了点东西,陈百齐把白天取得的那两个物事当着大家面打开。
一个是小油纸包着的,是两封信。一封看落款居然是常遇春写的,信意思是要他提防一下最近的军令,有人要害陈北炽,但是说得隐晦,也不提是谁。劝他实在不行就申请告老还乡。一封落款是一个叫燕北武的人,信的意思是已经查到某条线索,但是没讲明是查什么,就是写及跟锦衣卫有关系,要他最近万分小心。
另外一个大一些油纸包着的,是一块残破的黑甲军军旗,众人看到眼睛都湿润了。还有一块不大的蒙古毛毯,上面绣着一串蒙古字,唐云和于风都识得,陈百齐蒙古字也识得不少,正是一个蒙古名字“察罕帖木儿”众人不解其意。
“这些东西我实在看不出跟我家灭门惨案有什么关联”陈百齐这才信服了老夫子的判断,只盼他能看出什么蹊跷。
“这察罕帖木儿好像是蒙古的一大名门望族”于风指了指那毛毯。
“这材质自然非一般人能有”老夫子摩挲着那张毯子,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鄂国公不愧心胸豁达之人,虽然常家军和我们不同所属,倒是也关怀我们陈老总”顾勇在陈北炽生前倒是极受信任和关照,看到常遇春给陈北炽示警,好感大生。
“这里是有点问题的”老夫子把那封信拿在手中翻来覆去。
“老夫子你看出了什么快说啊,急死我等了”唐云看他话不说明白,有点着急。
“让他再想会”顾勇阻住唐云,他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