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情人咬着耳朵，刚说完情话含羞带嗔的笑了一下。
方南整个人一颤，脑袋懵了一下，同时伴随强烈的心悸感传遍全身。
谁在笑？
忍不住睁开眼，没人。
那些游骑队成员躲的老远，还有些抱头蹲在地上，拼命捂着自己眼睛和耳朵。
显然他们明白自己头领异能的威力，十分忌惮。
而那个吴森，还站在数十米开外，无声笑着，显得很邪气。
不仅他自己在笑，他身上那些疤形的嘴巴也都在笑，有的大张着，似是大笑，有的一边歪斜，像在冷笑，有的抿着，两边上扬，像是微笑。
吴森的脸上，现在也变成了两张嘴巴，因为除了他自己的嘴，左颊上的那道疤也开裂了，变成了另一张嘴。
一张嘴哈哈哈大笑着，一张嘴呵呵呵地浅笑着。
所以他的脸上居然出现截然不同的两种表情，显得畸形而诡异。
看到这样一幕，方南的身体再次剧烈摇晃了一下，大脑忽然间空白，更加强烈的眩晕感袭上脑海。
同时，耳边传来笑声。
这笑声，初时动静很小，很杂，渐渐地，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高。
刚开始，似乎是一个人在笑，而后，变成了两个人、三个人、十个人……一群人。到最后，就像是一百多号人同时拿着扩音器在发了疯般肆意发笑。
笑声透着疯狂。
方南感觉脑袋越来越沉，身体摇摇晃晃，某一刻，嘴巴一歪。
一股止也止不住的笑气直抒胸臆。
突然间，他也很想笑。
就突然很想张开嘴，和“他们”一起笑，融入这片笑声的海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