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静翘着二郎腿,打量着外面。
“看什么呢?”蒋成文问道。
他看向外面,乌漆嘛黑的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看铁路边的房子。”
韩静说道:“有亮着灯的,我在数呢,已经是第六十八个了。”
“蛤?”蒋成文笑了一下,说道:“你这么无聊?”
韩静说道:“你看,那个亮着灯的,明显只有这一户人家在这,看那个房子应该也是新修的,有这钱为什么不修到外面去呢?如果说是对故土的念想的话,可周围也没有别的人家啊,到底是为什么呢。”
“或许以前这里有许多人呢。”
“昂?”韩静看向他。
蒋成文说道:“时代发展,所有人都想着搬走,但总是会有愿意留下来的人,只是有些无奈的是,原本偌大的村子,却只有一户人家留了下来。”
“那该多寂寞啊。”韩静说道。
“人都是孤独的。”
蒋成文说道:“你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吗,有的人又会沉浸在这种折磨之中无法自拔,这种在外人眼中看来像是自虐的行为,实际上是他们安抚自己内心的一种方式。”
韩静顿了一下,点头道:“这样吗,那我明白了。”
他口中看似晦涩难懂的话但在韩静这里却能立马就懂。
因为她明白那种感觉。
自虐式的孤独!
韩静舒了口气,说道:“狗子,我有点困了。”
“睡会吧。”
“嗯。”
她的头靠在了蒋成文的肩膀上,闭上了双眸。
蒋成文伸出手来,放在了她的头上,轻轻拍了拍后闭上了眼睛。
火车上嘈杂的环境是很难睡着的。
尤其是这个年代的火车,车窗甚至都能打开,外面的声音更为明显。
能闭上眼睛小憩片刻都算是不错的了。
直到火车停到了下一站。
两对中年夫妇提着大包小包的行礼停在了蒋成文和韩静对面的座位。
他们很是平静,一句话都没有说,然后男人就踩着座位将行李放到了行李架上,放不下的就塞进了座位下面。
蒋成文睁开双眸,看向了面前坐着的夫妇二人。
这两位年纪看着都挺大的,约莫在四十到五十之间,穿着很是朴素,男人的衣衫上还掉了两颗扣子。
因为有乘客上车的原因,韩静也睁开了眼。
“到哪了?”韩静问道。
“赶水。”蒋成文说道。
韩静点了点头,打了个哈切。
到底是没能睡不着,火车上还是太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