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热情。
庞统会不知道这个分寸吗?
孙贲中人之姿,被他玩弄于鼓掌之间。
但是刘备知道庞统是在配合自己做孙贲的工作。
果然刘备还没有说话,庞统又开口了。
“伯阳兄不要有怨气,统所言皆肺腑之言啊!”
“如今以刘使君之英明,区区庐陵小郡,能当乎?”
孙贲艰涩答道:“不可也!”
“以江东局势观之,孙策已死,各郡皆乱,吴郡会稽尚且未能平定,能有援军乎?”
孙贲只能道:“不能!”
庞统自信一笑,“一无能力,二无援军,难道不早降以谋取优待,偏要抵抗后失利,两边皆有损伤,再投降,使君之士卒岂能无怨言?庐陵郡之士卒岂能无怨言?令弟到那时即便是投降,还能高枕无忧吗?”
孙贲呐呐不能言,汗如雨下。
董良赵云张飞静静的看着庞统表演。
庞统又道:“我听说孙权恢弘有气度,但是毕竟未曾及冠,以其少年心气,今日伯阳将军失豫章,其岂能无怨气?”
“孙权威信未立,孙策留之诸多肱骨,皆孙策之臣,孙权之臣,非孙氏之臣。诸位皆是孙氏血脉,论才论德论人脉资历,皆强于孙权,能心悦诚服否?”
“诸位心悦诚服,孙权等人能信任否?”
“莫非江东皆赤诚君子,孙权等人皆不将尔等孙氏老人视为威胁吗?呵呵!”
“将军还不早做打算吗?”
庞统声音不大,却句句振聋发聩,孙贲已经四肢瘫软,汗流浃背,面色发白。
“请,请先生赐教!”
庞统不以为意的一笑:“哪里需要我赐教,感快劝你兄弟投诚才是正理。”
“所谓兄弟齐心,其利断金,你两兄弟都投在刘使君帐下,那孙权还能奈何得了你吗?”
“何况现在你本就在刘使君帐下效力,与孙权又素有龌龊在心,何不请令弟助你一臂之力,两人共同为一个主公效力,同谋荣华富贵。”
“如今你却投了明主,却让你弟为一黄口孺子效力,如今你又与其有隙,莫非是看孙辅不顺眼,要借刀杀人吗?”
庞统的冷笑太辛辣,刺的孙贲千疮百孔,毫无招架之力。
“这,这……这可如何是好……”
孙贲有些六神无主。
他本来其实是个不错的人才,受到的教育好,还跟着孙坚走南闯北四处征战长过见识。
要是让他管理一地,一定能成为不错的地方官。
但是要让他和当世顶级人才交锋就完全不够看了。
庞统突然温和起来,道:“伯阳将军,还不抓紧时间给令弟传信,让他速速来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