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出于自卫只不过轻轻推了他一下。哎!幸亏陛下护佑,此贼又年老昏花,竟撞到身后墙壁,苍天有眼,行不义之举必自毙!也罢,既然死了,就饶恕他谋反之罪,不必追究其家人了......”
“赵俨!你这卑鄙之徒!杀我东平国士!拿命来还!”一旁紧紧抱着身陨尸僵的古南风,正涕泪不止的秦世忠此时闻言立马怒不可遏,如发了疯一般怒嚎,放下那可怜殂逝的老者,双眼通红,竟是拔出腰间佩剑,作势要奔赵俨而去!
“住手!秦大人!”屈羽以身挡住前扑呐嚎的秦世忠,死死捏着他那仗剑的手腕。
赵俨面不改色,竟抬手鼓起了掌,眼里闪过一丝寒光,咄咄逼人道:“好好好,看来你东平真是要反我大燕了!来,你们一起上!今日我便替陛下,替大燕,杀尽你们这群谋逆之贼!”说罢诸位燕使快步上前,剑锋尽出,直指屈羽等人。
屈羽一边控制着冲冠眦裂的秦世忠,一边已是心神大乱,未曾想今日之事,眼看竟到了万般紧急且逐渐无可挽回的地步!从相府议事起众人之争,到如今驿馆内古南风横死,与赵俨水火不容,东平苦苦经营八十余年与燕国的关系,怕是自今日起便要破裂,甚至两国亦有可能再起刀兵......
“君相!在下有要事禀告君相!”钟国昌急匆匆的呐喊声自远而近稍稍打破了此时馆内的肃杀之气,只见这大汉已是汗流浃背,莽撞而至。
一入馆内,见着众人僵持相对,赵俨及燕使众人剑指屈羽等人,钟国昌霎时惊愣,旋即又不假思索地拔剑怒而上前,矗立挡在屈羽面前,目光死死盯着众燕使发出利芒的剑锋,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高呼:“来人!护卫君相!”
馆外熙攘人群皆被此声惊慑,已有好事者踮足凑前,好奇不已。只见众兵士立即列队,回身冲锋,鱼贯而入。片刻,城戍司众兵士已在钟国昌的带领下,包围了馆内众人,且有数十名壮硕挺立的长枪勇士紧紧护卫在屈羽及秦世忠四周。
瞧见现下如此境况,赵俨微微皱眉:“好啊!看来东平谋逆,早有预备!但我燕国百战之师,岂会惧怕你这乌合之众?君相三思,如若动手,两国关系怕是再无回旋之地!”到底是东平来人者众,或是兵勇刀枪林立,赵俨仅仅数人,已是有了顾忌,言辞也逐渐回缓。
“钟大人,有何要事禀报?”屈羽虽心乱如麻,见钟国昌率兵解围,便也对其侧目。
只见钟国昌掏出方才屈离交给他的“离”字玉佩递给屈羽,接着又耳语了一番,只见屈羽本对其释放善意的眼神骤然变换,接着怒言道:“确是我家离儿来此,但他进不进来无妨。可那古承嗣是古大人爱子,你既知古大人已身陨在此,作为人子,尽孝为先,天道也。你怎可不尽早通报?更横加阻拦?!赶紧,让他们进来!”
“君相恕罪!是在下有眼无珠,我这就请二位公子入馆!”说罢钟国昌急忙转身便要离去,小跑着一边又朝城戍司众兵士呐喊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