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的玉佩对半剖开一样,左侧边缘十分粗糙,形同半月?”李亥自顾自地不紧不慢说道。
他怎么会知道得如此详细?屈离不由得心里惊恐,摸出自己那块,与李亥描述几乎完全一致的离字玉佩,掌心发汗,紧攥在手,竟说不出一句话。
李亥微微顿着下颌,看向屈离手中的玉佩,说道:“大皇子,我说的是否所差无几?”
“确实如此。您怎会知?”
“大皇子,可愿听我说个故事?一个与你我有关的故事。”李亥突然起身,右手先认真抚平布衫的衣褶,单膝跪下,行了一个极为标准的臣礼。
“别客气,您坐着说吧。”屈离深吸了口气,紧紧握着玉佩,凝视着眼前虽身体残缺、衣衫简陋却诚恳坚定、颇具风范的男子再度落座,但心里感觉此时的李亥好像换了个人似的,与此前并不相同。有了玉佩为证,多了几分信赖,对于李亥即将透露的内容,屈离也收拾好心神,做好了准备。
尽管此人身上弥漫着重重的谜雾,但仿佛已是到了揭开真相的时刻。
“大皇子,那是十五年前,也就是永宁十五年十二月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