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皇城火光四起,又听闻贼人作乱之声,臣为保护陛下、皇后娘娘,职责所系,只得以巨石挡住要道。殿下,依礼,封王外臣无陛下召见一律不得私自入宫,您如今带这么多兵士到此,这是为何?”
一身金盔束甲的康王不紧不慢地来回踱步,手中不停把玩着两颗散发着绿芒的松石玉珠,微微谄笑道:“李殿帅,这火光冲天,怕是整个长京府都瞧见了!孤方才在王府得报,担心有叛贼造反,心系陛下安危,所以点齐了亲兵前来保护陛下......”
“对了,李殿帅,不必担心了!孤手下兵士精勇,冲撞圣驾的反贼们都已经伏诛了!只是可惜了我大燕历代先帝兴建的几处宫殿救援不及,已经焚毁了......”
只见康王抬起头,狡黠地看着李亥又说道:“更可惜了那数百禁军,唉!真是忠心可表,都战死了!”
“什么?!”李亥为人刚正,就任禁军指挥使一职后,对待自己手底下禁军兵勇,向来视作兄弟一般,而如今,朝夕相处操练打闹的五百个忠诚的勇士,竟然都牺牲了?!
脑海里如走马灯一般浮现过一张张坚毅刚强又笑容可掬的脸庞,李亥心如刀割、愤怒不已,怒眼浑圆,出剑直指:“康王殿下!深夜带兵闯宫,杀戮禁军,焚毁宫殿,你是要造反吗?!”
“孤说不是,你相信么?”康王淡淡一笑不以为然,随即如同蛰伏多年的野兽骤然惊醒般,发出雷霆之吼:“孤今夜便是要造反,又当如何?凭你李殿帅再武艺高强,能挡住孤的黑甲军?!”
“呜~喝!”轻挥手,黑甲军齐声大喝,高举铁盾,刀剑并起,列阵径朝李亥而来。
“离情!”一声轻喝,李亥身如电闪,毫不示弱,手中龙渊剑如与主有心灵感应一般,挥舞出一道极为凶唳的剑气,寒芒所至,血光溅起,冲在前排的十数名黑甲军士胸前几乎同时生生撕裂出一道道细纹,须臾,状如浅沟的伤口中却喷涌出大量鲜血,触目惊心,众人尽皆倒地!这便是李亥成名天下的绝技,三离剑中的离情剑!一剑斩尽万人情思!
此人剑法当真天下无双!康王见黑甲军出阵便冲击不利,发怒暗道。随即又心生一计,低沉号令:“前阵将士给孤困住此人,剩下的,将那巨石挪开,挪不开,给孤破开!”
听闻此言,正鏖战于黑甲军中的李亥暗叫不好,虽不由得分神,但目光还是瞧见康王领着数百兵士径直朝着巨石而去。
黑甲军由康王秘密训练多年,虽不及李亥剑术高超、武学孤诣,但这些勇士个个都是亡命之徒,凶悍无比,岂能小视?众军士蛮力之下,巨石已是剐蹭着宫门,开始曳动,无数石尘渗下!
千钧一发之际,忠君护国之责,李亥怎能允许自己分身乏术,旋即,劈杀身边几名黑甲军后,站定挺立,竖起龙渊剑,双指轻抚过剑锋,喃喃道出:“离恨!”
身形往前一跃,双手秉剑直刺,陡然之间,凌空而去!如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