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皇后身前。
虽势单力薄,但毕竟有一位名震天下的李殿帅在此,康王也不得不小觑:“李殿帅,你当真要与本王为敌?王凇大势已去,本王向来爱才,如果你现在弃暗投明,除了殿帅之位继续你做,本王还会给你封侯赐爵!”
“逆贼,高呼陛下名讳,你已犯了死罪!我李亥做人忠义为本,陛下待我恩重如山,我宁死不负陛下!”李亥慷慨激昂地回声。
只见皇帝上前按了按李亥的肩膀,安抚了一番,又径直走到康王面前:“王凛,你可知当初父皇曾问过朕,立你为储君一事,有何看法?”
“本王如何得知?必定不是什么好话!”
“你错了!”皇帝保持着和蔼,“朕当初向父皇说的是,你王凛勇猛过人,又胸有谋略,颇有父皇的风范,将来必定能承继大统。朕无异议。”
“嘶~”康王深吸了一口气,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皇帝继续说道:“但父皇说,他虽然一向喜爱你,但是在立储君之前,你为了此事,四处结交朝中大臣,拜访各处公侯,奔波了数年,使得我燕国朝堂渐渐出现了党争一事,他很是头疼......”
“所以,就因为这样,他把皇位给了你?”康王脸色潮红,开始有些歇斯底里:“凭什么?本王十八岁便为我大燕披甲上阵,立下战功无数,如今大燕多少疆土都是本王打来的!!既然要立储君,本王也是父皇的亲儿子,为自己争一争有何不可?就说你,你当时不也想着当皇帝?如果不是你朝父皇说了什么,本王凭什么会被父皇突然冷落?本王隐忍多年了,你这个伪君子!”
此时皇帝却摆手摇了摇头,又温柔地回头看了看虚弱在榻又惶恐不已的皇后,笑道:“在那时,朕每天只会陪着皇后,在府中读书写字,喂鱼赏花,几乎不出府门一步。”
“所以,父皇真是老糊涂了。话不多说,皇兄,不如你接着回去和皇嫂,读书写字,喂鱼赏花如何?这燕国的担子就交给本王,待本王即位,卫楚两国自然会挨个收拾。”
皇帝轻哼了一下,冷冷地说道:“康王,朕的好弟弟,你以为朕糊涂吗?在朕的眼皮子底下,黑甲军私自豢养了这么多年,你当朕全然不知?而且这次卫楚联军出兵如此神速,又屡战屡胜,其中蹊跷,你以为朕也不知?”
康王瞬间心里一丝惶恐,那不仅是被戳穿了真相的恐慌,更多的是来自于内心深处,多年来对这位深不可测的皇兄的惧怕!
“一派胡言!卫楚两军之事本王一概不知......至于黑甲军,你既然知道,为何不下旨拿我?”康王语气竟稍稍发虚。
“因为你是朕的亲弟弟。”皇帝只此一句,便凝视着康王,露出了些许和蔼,而对方竟不敢直视。
不行!逼宫造反已是死罪,本王怎能动摇?皇位本该就是我的!康王按捺住自己的心神,冷静下来,又恢复镇定道:“皇兄,不必多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