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小二却稍稍发怔,轻声问道:“且慢,公子,请容小的多嘴!敢问您三位是从南边儿来的吧?”
“是又如何?”难道这酒肆卖酒还分人?屈离微微皱眉。
“公子有所不知,我们这云州府的酒坛子,比南边儿的要大上几号,一坛足足十斤有余!寻常客人,一两斤便难以消受,小的是怕您——”说着小二扫视了一番这一男两女。
原来是怕喝不完啊!这小二倒是实诚!屈离顿时心里有了好感,保持着微笑说道:“无妨!就要一坛!你尽管上就是!”
“怎么,还有问题吗?”看着小二仍是在原地候着,屈离奇怪地问道。
小二挠了挠头,随即怯怯地应声道:“公子,这天玉液是我们逍遥楼的镇店之宝,掌柜的每日从地窖中亲手取出一百坛运送到此,卖完就没了!实在紧俏得很,您这里要一坛可能上不了……”
“原来是这样!没事,来个半坛也行!我家夫人也喝不了多少。”说着屈离饱含爱意的目光,集中在身旁正眼眸含笑的秦春绮身上。
“夫君,我可以喝。”秦春绮微微抬起玉手,拉了拉屈离的衣襟,小声说道。
不及思忖,屈离笑了笑,摆手轻声道:“绮妹妹,你才几岁?最多让你喝一口!”
“半坛,可能也不行……”小二这一声突兀的回答,打断了屈离二人的情思。
屈离不好意思地轻咳了一声,继续问道:“那你能上多少?”
“三,三两。”小二低下头,比出三根手指吞吐地回道。
“三两?你是在开玩笑吗?我们这可是有三个人,平摊开来也只是一人一两,怕是倒上两杯就空了吧?你这逍遥楼既然开门做生意,怎么连酒都不够?不是说每日有一百坛吗?”屈离有些扫兴了,三斤就算了,区区三两?太过寒碜了些。要知道就算秦春绮与小青不喝,他自己独饮三两也毫不费力。
小二退后了一步,咬牙弯下了腰,满带歉意地说道:“公子,实在是抱歉了!不过,我们这儿还有别的好酒,倒是多得很!您要不换换?”
一旁未曾发话的小青却突然起身,娥眉紧促,叉着腰俏声喊道:“你这小二是看不上我们世,公子吗?!我家公子想尝尝你这什么玉液,那是你们的荣幸!”
接着又掏出一大锭明晃晃的雪花纹银,“啪”的一声放在桌上,傲娇地抬起头:“说要一坛,便是要一坛!就是要百坛,你们也得上!要钱是吧?管够!”
“小青……”瞧着小青因为激动而变得更为绯红的脸蛋,屈离无奈地笑了笑,又看了看旁边的秦春绮此时也是抿着嘴,二人心知,小青这王府家人的架子又出来了。
屈离起身拉过小青,轻轻刮了刮她小巧精致的鼻梢,指着桌上那锭份量十足的银子,对小二笑道:“瞧瞧!要你们一坛,够不!”
“够!这肯定是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