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修炼到这种地步!”
屈离瞬间有些哑口,只是尴尬地笑道:“落惜公主,我真没有骗你!唉,我发誓我真的不是天元门弟子!我说了就连这燕国我都是第一回来!至于李知澈......”
“你是有难言之隐吗?”
“没事,告诉你也无妨。李知澈,其实就是我的师傅。只不过我认识他的时候,他的名字叫李亥,我这身功夫便是他所传。这龙渊剑也是他给我的。”
此言令云落惜更加吃惊,睁着一双漆黑清澈的大眼睛,睫毛轻眨:“你竟然是燕北第一剑的徒弟?!可李知澈,你师傅不是燕人吗?怎么会收你一个东平人当弟子?”
“这说来就话长了。总之,落惜公主,我没有骗你。我也没必要骗你。只是我师傅叮嘱过我,在外不可透露我是他的弟子,也尽量别让旁人知道我有龙渊剑,至于原因我一时没法说清楚......”
云落惜怔怔地看着欲言又止的屈离,轻声说道:“那你还告诉我,不怕我告诉别人嘛......”
“我相信你。”屈离平静地点了点头,又绽放出诚恳的笑容:“就像你相信我一样。”
“嗯。”朱唇抿起,云落惜瞧着眼前少年清澈如水的眼神,呆滞了片刻。接着又似是慌乱地拂了拂鬓间的青丝,小声说道:“那你还是赶紧把它收好吧!哼,难怪不要我的,原来你有龙渊剑!”
“就算我没有,我也不能拿走你娘留给你的遗物。”
“这把剑如果在你手里,肯定比我好多了!我的剑法平平无奇,拿着它顶多只是唬人罢了......”
屈离心里突然觉得十分好笑,当年击败燕北第一剑自尊心的剑法,在这公主口中竟然是平平无奇?接着问道:“你们白雾门的剑法,不就是太阴剑法吗?云千尘当年可是打败过我师傅的人,这剑法怎么会平平无奇?”
云落惜嫣然一笑,淡淡地说道:“那只是因为他是云千尘!白雾门的太阴剑法,走的一直是外刚内柔、中正调和的路子,在天下那么多宗派里,精妙的剑法太多了,太阴剑法并不算上乘。云千尘天生就是个剑痴,又生性刚强固执!你想想就他对我娘那种执着,他的剑法也是那样。当年他另辟蹊径,生生把太阴剑法练到了至阳至刚、极其凶悍的境界!所以他的剑法,不仅是我,包括我们白雾门所有的弟子,根本都学不来!”
“原来是这样,他也倒是个罕见的武学奇才!”
“所有人都这么说,可我不觉得!在我眼里,他就是个爱发脾气的大叔而已!而且又臭又硬!”
看见云落惜秉着面容一副傲娇的模样,屈离轻轻摇了摇头,不由得笑出了声:“哈哈哈,你不是说他把你当女儿看待吗?这么说他真的好吗?”
“只不过是因为我是我娘生的而已。算了,别提他了!”话锋一转,云落惜轻踮足尖,突然凑到屈离身旁,用十分娇柔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