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落惜娇声一出,众人尽皆失色!不仅王冲与燕军众人纷纷呆滞,东平这边石胜虎等人也都露出了狐疑的眼神。
低头瞧瞧怀中的小青,竟朝自己露出了不怀好意的微笑,屈离有些发怔地低声念叨着:“我何时成了你的——”
言语十分轻微,但云落惜仿佛是心有灵犀一般,蓦地回头,淡定的面孔上一双碧眸却朝屈离狠狠地瞪了一眼,令得少年咽了咽口水,连忙缄口。
此时王冲已经是方寸有些纷乱,刚才正在苦思着这女子到底何方神圣,身份真伪如何,现在在她口中,这屈离又成了她的驸马了?而且是当着这么多燕军士兵的面前开诚布公,如若此事不弄个明白,自己此时依旧对屈离出手,如何能服众?至于东平,甚至那西南边陲的小国扶竹,他倒是不惧怕,就担心招惹了那神秘的天下机密所在——白雾门!传言这个超然于世外的宗派,暗探遍布天下,如果惶然得罪了,何时身首异处,恐怕也难以自测了......
一番思索过后,王冲不禁冒出了一身冷汗,但毕竟作为堂堂的一州之主,还是领军的皇族,不能失了身份颜面,还是强行挺直了腰杆,僵硬地笑道:“东平世子不过年方十五,并且我已听闻他已定下婚约,何时又成了扶竹国的驸马?”
“这是我扶竹国皇室的事情,岂是你一个燕将能打听的?如果你不信,大可遣使前往扶竹打听一二,本公主和驸马在此等候便是!”
“本将军自会探明。”得到云落惜毫不客气的回复之后,王冲虽然恼怒,但瞧着云落惜一脸淡定冷漠的样子,心里哪怕再将信将疑,也实在不敢放手一搏......只能感叹事不可为啊!
“今夜之事,恐是指挥使司军令有误,请世子勿怪!传命撤军!”
“且慢!”见王冲领着燕军有条不紊地正有序撤退,屈离却突然冷冷地喝道:“王冲将军,此时你若一走了之,我如何向这些死去的亲军将士们交代?如若真是军令有误,那你燕国如何对我东平解释?你以重军围杀盟国世子,此事如何了结?”
如今的全州府驿馆,哪里还有原先富丽堂皇的景象?早已被火油吞噬得一片狼藉,不乏残垣断柱,遍处均是模糊残缺的尸体以及破败散落的兵刃盔甲,空气中弥漫着浓重到令人窒息的硝烟味,与死尸血水的腥臭气息!
“那世子的意思是?”王冲突而感觉后脊一凉,眼珠子不自如地提溜了一圈,轻轻抽搐着脸上的横肉说道:“我燕国地大物博,金银玉帛应有尽有,世子尽管开口!本将军无有不允!”
“哼!金银玉帛?你燕国有的东西,我东平何尝又会稀罕?况且,这些都是活生生的人命,难道是区区金银如此轻贱之物可换取的吗?!”
屈离突而放开了搂着小青的手臂,抄起龙渊剑,大步上前直指王冲:“我要你,拿命来偿还!”
此时东平等人眼见脱困,王冲本来料想屈离等人必定会顺着台阶隐忍而下,万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