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人和咱们东平人向来不对付,但这长京府到底是燕国的都城,不说那些达官贵人,寻常的百姓们待人都是很友善的!而且,我还去了趟经纶阁!”
“经纶阁?可是那个天下有名的书院,经纶阁?”
“没错!我随身带着古府的印信,到了经纶阁之后,没想到受到了很大的礼遇,看来我爹当年在此也是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儿......”
提及古南风,古承嗣的眼神中明显有些淡淡的哀伤,屈离轻叹了一口气,微笑着说道:“你爹,本来就了不起!”
“嗯。”古承嗣明白屈离的用意,随即又露出了真挚的笑容:“所以这么多天以来,我就一直住在经纶阁里头了!那里真是个绝妙的好地方,不愧是读书人的圣地!真是令我此生铭记!”
“那师傅呢?他也和你一起住在经纶阁吗?今日怎么不见他?”说着屈离探头看了看,不过并未寻着李亥的身影。
“没有,我们到了长京府之后,他便和我分开了,只说等你到来时,他自会和你相见。至于别的,我也没多问。”古承嗣此时忽然稍稍低头,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目光,旋即话锋一转:“对了,屈离,一路上李师傅可跟我讲了好多事情,比如你居然是燕——”
屈离连忙摆了摆手,眉毛稍稍挑动,示意道:“诶诶,打住!”
“哦哦!我又忘了,对不住对不住!”古承嗣滑稽地翻了翻白眼,接着心神一转,又朝着屈离身后的石胜虎众人喊道:“大家一路辛苦了!你们快进来吧!赶了这么多天路,得好好歇息歇息!”
石胜虎在王府东院中也时常见着古承嗣,早就十分熟悉,此时见他在此,也是满心欢喜地答道:“好叻!”
只见屈离轻轻走到一辆布满白色帷幔的马车前,柔声说道:“落惜,下车吧!我们先进驿馆歇息!”
云落惜如黄莺出谷般的娇声传来:“好。”
“屈离,这是?”亲眼目睹,屈离将一容貌绝美的女子轻轻搀下马车,并且自顾交谈着走到自己跟前,女子的一颦一笑动人心弦,古承嗣瞧得是心眼迷蒙,不禁有些恍惚地举起了大拇指:“厉害了啊!你这建宁府有一个,来长京府还带着一个!好兄弟,这种好事儿怎么轮不上我!”
“呵呵!别瞎说!这是,”屈离话音突然戛止,旋即又挠了挠头继续说道:“这是陛下特意交代,与我一路随行的贵人!”
古承嗣闻言连忙收起了刚刚的失态,赶紧躬身拱手低声道:“啊!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贵人息怒!”
“无妨!”径直无视了眼前正拱手心慌的古承嗣,云落惜柔情的目光一直停放在屈离的身上,轻声说道:“屈离,让你这位朋友带路吧?”
古承嗣抢先抬头,在佳人面前故意震了震自己挺拔的身姿笑道:“遵命!大家跟我走吧!”
长京府毕竟是燕国的都城,燕国如今又可谓是天下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