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留在他身边。于我而言,这是我仅能做到的公平。”
大抵顾夫人也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和乔素衣这般对她说话的人,也从来没有听过这样大逆不道的言论。
可不知为何,此时此刻,她对这个乔素衣有一点敬佩。
或许是同为女人,她也羡慕乔素衣这样的勇气。
两人无法说服彼此,顾夫人便道:“顾韶他病了,快死了。”
乔素衣怔怔地看着她,但那双颤抖的眸子,和紧紧捏在一起的双手出卖了主人的恐惧。
顾夫人:“他是因为你才病的,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大夫说他活不过一个月。”
乔素衣腾地一声站起身来,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险些被身后的小凳子绊倒。
她摇摇晃晃的站稳了身子,摇着头,道:“不可能的,他……他明明……”
他明明还很好。
不是的,他并不好。
乔素衣想起了顾韶最后一次来的时候,已经精神恍惚,脸色苍白,像是病重的人。
从那时候开始,他的身体就已经不好了吗?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顾夫人看出了她的担心,道:“如今他只剩下一个月,你还是不肯嫁给他吗?他已经命不久矣,你还在意那些名分?”
乔素衣第一次有了妥协的想法。
是啊,他已经快死了,她究竟在计较些什么?
她吸了吸鼻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儿,“我想嫁给他,一日也好。”
顾夫人等的就是这一句话,她继续追问道:“哪怕是做妾?”
乔素衣眼眶里的泪水已经滑了下来,一滴一滴的砸落在地上,带着凄婉的绝望。
“哪怕是做妾!”她说的很坚决。
这是顾夫人要的结果。
她也站起身来,拉住乔素衣的手,道:“好孩子,好孩子,我这便回去准备,韶儿的日子已经不多了,明日……明日便来迎娶。只是这妾室的礼数,不宜太过张扬,你能明白吗?”
乔素衣根本不在乎那些,她只想现在看到顾韶,想跟他在一起,哪怕是一时半刻。
“那些都无所谓,我想现在就嫁给他,就现在!”
顾夫人愣了愣,道:“这……好罢!”
没有大红的嫁衣,没有来往的宾客,甚至没有拜堂的夫君。
乔素衣跟一只代替顾韶的公鸡拜了堂,便匆匆的送去了顾韶的屋里。
时隔许久,她再次见到顾韶,那人已经没有力气睁开眼睛了。
他静静的躺在那里,像是一具支离破碎的尸体,好像没有一丝一毫的生气。
乔素衣坐在床榻边,从被子里拉出他的手。
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