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归,有极大的可能性是被天君留下了。
或许,他想用这种方法找到她的位置。
苏越璃摊开双手,重重的向后倒下去,然后摔在地上。
她不想反抗了,反正也无力反抗。
闭上眼睛,脑海里涌现的是这些年来她是如何过来的。
年幼的时候,父母早逝,苏越璃便在天君的教养下长大,虽然两人谁都没有说过,可至少苏越璃心里是把天君当作亲人看待的。
在苏越璃的印象里,他不像是天君,反倒像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很懒散又很聒噪。
他很喜欢让她帮他做事情。
苏越璃也从来没觉得那是别人的事情,当他是自己人,所以也当他的事情,是自己的事情。
这么多年来,她一直一直这么想着,想着不管天君再怎么样,也只是没有人可以用,才会事事都让她着手。
可此番的事情,却让苏越璃心寒。
她没想到天君会把她蒙在鼓里,茫然的让她涉身险地。
“为什么?”苏越璃喃喃的问出这一句。
她真的很心痛。
苏越璃躺在地上,任由白日里的业火和夜里的风雪把她掩盖,她都不想动弹。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日。
她睁开双眼,不想起身。
隐约瞧见身上盖着一件雪白的外袍。
两根手指捻起那件外袍,这衣裳她见过的,是顾渭身上穿的那一件。
她缓缓起身,只见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被移到了山洞里。
昨日她心里太过难受,故而封闭了五感,除非有危险发生,否则她不会从封闭中醒来。
大概是那时候,他把她带回来的。
苏越璃瞧见远处的地上,躺着那个蜷缩着身子的少年。
外头的雪已经融化了,可少年却因为过度寒冷,还没有缓过来。
苏越璃起身,抬手将那外袍盖在少年的身上,施法给他驱寒。
事实上,这个顾渭又做错了什么呢?
害她现在被困在这里的人,又不是他,而是旁人。
苏越璃一向不喜欢迁怒,可这一回,她却对这个少年迁怒了。
少年的身子渐渐回暖,意识也逐渐清醒了起来。
他睁开眼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苏越璃打断了,“别说话,凝神!”
顾渭闭上了嘴巴,开始凝神,让苏越璃输送过来的灵力在身体里运转。
苏越璃收手,少年已经完全恢复了。
顾渭坐起身来,小声道:“多……多谢上神救我。”
她点了点头,问道:“你被困在这里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