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面魔尊的嘴里说出来的。
念娇和妙华嘴巴长得老大。
这小子以前爱这么说话, 可那时候他年纪还小，这都三百年了, 还这么说，莫名的有些……别扭。
苏越璃倒是听了高兴, 笑着凑在他耳边, 小声说道：“我好歹也是天族上神，嫁妆少不了你的。”
洛怀玥脸上的阴霾顿时一扫而空，唇角也勾了起来。
“你自己说的, 可不能反悔, 我要整个离合宫。”
“……”苏越璃笑道：“好好好，都给你, 连同我院子里的树仙, 也一并给你，如何？”
洛怀玥撇了撇嘴，“我要他做什么？”
念娇和妙华实在是看不下去这两个人打情骂俏的，纷纷轻咳两声提醒。
正当此时，莫言辞进来了，手里端着药碗。
一见他们四人，神色难看，“谁准你们进来的？”
洛怀玥从苏越璃手里把魂珠拿回去，众人纷纷心里暗骂莫言辞。
他该不会是反悔了吧？
莫言辞一脸的莫名，倒是妙华开口，“魔尊有一颗魂珠，可救你夫人，只是……”
她说着往洛怀玥的方向看了一眼。
苏越璃也想让他别闹，还没开口, 便听到他说：“魂珠可以给你，但你要拿一样东西交换。”
顺着洛怀玥的视线, 众人看向莫言辞。
苏越璃扯了扯他的袖子, “怀玥，你这是做什么？”
洛怀玥揽过她的肩, 没解释。
莫言辞皱了皱眉，坚决道：“若是你真的能救程儿，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洛怀玥道：“我要你的一半功德。”
一半功德？
这倒是让莫言辞为难起来，他这辈子纨绔嚣张，没做过什么好事，要说功德，他怕是半点儿也没有。
见他沉思，洛怀玥道：“你不肯？”
不是不肯，是怕没有！
念娇挡在莫言辞身前，道：“不行，他没了功德，魂灵会受侵蚀的。”
她记得，当年是苏越璃给了萧北君一丝功德，才让他熬过了天道惩罚。
若是如今拿回去，岂不是……
洛怀玥才不在乎萧北君还是莫言辞，他只道：“我再问最后一次，你给，还是不给？”
莫言辞连忙点头，“给，你自己来取。”
苏越璃已经明白了洛怀玥的用意。
功德，是侵染在魂灵里的一部分，不会随着转世而消散，自然也不会随着给与而变更。
她如今灵力全无，若是能拿回曾经的一点功德，便能帮助她逐渐恢复灵力。
苏越璃道：“你要知晓，你身体里曾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