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
片刻后,萧明豫端着两杯威士忌折了回来。
容慎顺手灭了烟,接过他递来的酒杯,神色淡凉地开腔,“护好安桐。”
萧明豫单手插兜抿了口洋酒,“好说,只要把容娴留在国内,你让我护谁都可以。”
男人淡淡地嗯了一声,没多说,态度不冷不热。
萧明豫舔了下牙齿,睨着容慎那副漫不经心的姿态,轻笑道:“你手下有能力的人多不胜数,那个叫元凯的还是柔道冠军,你想护着老婆,随便安排谁都可以,何必舍近求远,让我替你看着?”
“明着保护,有什么意思?”男人清隽地脸颊似乎漾出一抹笑,很淡,且转瞬即逝,“何况,容六也不会想到,被容家大小姐包养的男人,实际是江城萧家人。”
萧明豫:“”
他早就知道容慎这人善于伪装,表面一副翩翩贵公子的做派,实际上心黑的很。
不就是让他帮忙把容娴留在国内,公平交易而已,至于这么戳他脊梁骨?
萧明豫仰头干了杯中酒,斜睨着容慎,冷哼一声没说话。
下午四点,程风开车商务车来了别墅。
卧室里,容慎臂弯挂着黑呢大衣,单手捧着安桐的脸,与她贴面热吻着。
毕竟在一起这么久,男人头回出差离家。
安桐有点舍不得,踮着脚竭力回应。
吻后,两人额头相抵,男人擦拭着她嘴角的痕迹,哑声道:“花园翻修的事交给元凯就好,平时有事就安排凌琪去做,等我回来。”
安桐仰望着他,叮咛道:“你别忘了告诉我回程日期,我去接你。”
“不会忘。”
容慎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留下了一句叮嘱,“萧明豫最近不忙,如果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可以找他。”
“哦。”安桐没想那么多,或者说潜意识里她不觉得自己会遇到什么难解的麻烦,“知道了。”
男人听着她略显敷衍的口吻,深眸掠过笑意,再次低头吻住了她。
临别前的腻乎,免不了耽误了出发的时间。
等容慎下楼的时候,容娴脸都黑了。
她端坐在沙发上,瞧着男人牵着安桐下楼的身影,故意使坏地拨开衣袖看了看腕表,“还挺快,才二十分钟就下来了。”
这话明显一语双关,不管怎么搭腔,都不合适。
所以客厅陷入了安静的沉寂当中,唯有小吧台附近,响起了压抑的咳嗽声。
来自萧明豫。
容娴闻声瞅了他一眼,眼神格外的复杂。
这男人自打进了别墅,整整三个多小时,一句话都没和她说。
就连他们即将启程出门,他依然从容自若地自斟自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