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自己身上。”
闻晚坦然地接下了这句话。
表面上淡然如初,但内心深处却早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安桐性子直,说话心直口快,不善长虚与委蛇,往往这样的人,分析事情最是一针见血。
确实。
路都是自己走的,选择也都是自己做的。
闻晚既舍不下优越的身份,又苦恼于家族的联姻安排,这本就是个伪命题,注定没有两全法。
安桐打量着眼神凌乱的闻晚,含蓄又谨慎地宽慰了一句:“我就是随口说说,你别往心里去。容晏也不是没有优点,至少他嗯长得好看,只要不说话,看着还是挺养眼的”
话落的刹那,沉稳的脚步声恰好停在了长椅的附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