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许在她面前蹲下,吩咐道。
“啊?”简海溪愣了下,一时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他不是嫌自己麻烦吗?为什么……
“愣着做什么?”覃知许见她发愣,皱着眉转身将西装外套往简海溪头上粗鲁的一裹,而后背着她就跑。
简海溪被覃知许背着,刚开始还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很快她就顾不上了。因为覃知许背着她开了一小段马拉松长跑,绕着医院足足跑了好几个大圈小圈,又是上楼又是各种住院部的乱窜,半个小时候才彻底甩开那些记者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
简海溪看着覃知许,不好意思的递了纸巾给他擦汗,她一边感叹覃知许体力真好,一边又头一回觉得自己太重了,看给人喘的。
“不好意思啊,麻烦你了……”简海溪尴尬的道。
覃知许瞥了她一眼,完全懒得搭理她的话,喘着气走开去买了冰块,回来又给她冰敷脚踝。
简海溪顿了下没有拒绝,她脚伤确实很痛,而且一会儿如果还要跑的话,她也不好意思还让覃知许背着。
覃知许抬头看了眼简海溪,以自己的角度耐心的给她分析道:“简海溪,我觉得就你的情况,还是放弃宁季维比较好。不然等着你的就是一个火坑,就算你跳进去还能完好的跳出来,也会脱一层皮。”
简海溪愣了下没有搭话。
覃知许继续道:“我也是在豪门和商场上混了这么久的人,豪门里那些大大小小的肮脏事我见得多了。如今的局面,宁家和桑家想要双赢,联姻就是必不可缺的一步棋,这对于宁季维也是一样,宁季维要是想赢,想彻底掌控宁家,也得走这一步。所以……”
顿了下,覃知许看着简海溪直白的道:“这一局,宁季维选你的可能性……不大。”
简海溪第一次被人把这些事情分析的这么直白露骨,在这段关系里她的尴尬身份让覃知许一下子说了出来,这让简海溪有了一种近乎耻辱的气愤。
她甩开脚,一言不发的瘸着腿走开。
覃知许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上前想要拉住简海溪,却被简海溪挣开。覃知许抿了抿唇,二话不说扛起简海溪就往车上走,跟扛着麻袋一样。
简海溪挣扎不脱,气道:“覃知许,简翊是你师父,我还是你师父的妈呢!你快放我下来!”
覃知许猛一听她这话,气笑了,靠过去贴着简海溪的脸坏笑着道:“那我是不是得叫你一声奶奶呀?”
“你……”简海溪刚要说话,就被覃知许扫描一般的目光打断。
简海溪一张脸羞成了猪肝色,气的骂道:“覃知许你个流氓!”
“好好好,我流氓。”覃知许笑着点头认道,一边却近乎温柔的抬过简海溪的脚给她揉脚踝。
——
因为这一次的大新闻,桑家和宁家难得汇集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