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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宁季维离开之后,简海溪想了想,又去了窦戈房间。
窦戈的行李不多,窦铭和窦兵已经帮他全都收拾好了。
见简海溪进来,窦铭和窦兵都是一愣,继而冲简海溪点了点头无声的退了出去,并且顺手带上了门。
窦戈看着简海溪,眼中有复杂有难猜,却只是道:“你怎么过来了?”
简海溪上前,微笑道:“来看看你这边还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窦戈摇头道:“没什么需要帮忙的,宁季维帮我安排的很妥帖,完全不用我操心。”
简海溪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窦戈看着她面带犹豫的样子,笑了下道:“你想说什么就说呗,怎么我一生病,你反倒对我生疏起来了?”
简海溪愣了下,摇头笑道:“没有,就是……怕你心里有负担。”
窦戈挑眉,心知简海溪的意思,却故作不明的问道:“我有什么负担?”
简海溪抿了抿唇道:“你为人骄傲,定是不想这样躺在床上的,更不喜欢被换到后方。就算你知道现在这些安排都是合情合理的,但你心里定然不会高兴。所以我怕……”
“你怕说错了那句话让我更难过?”窦戈问。
简海溪点了点头。
“呵。”窦戈轻笑道:“你多想了,你觉得我有那些功夫想那么多么?再说了我只不过是回家而已,等我病养好了,大不了领人直接去把塔利琳娜干了,反正又不是第一次,熟能生巧,也省的你们麻烦。”
简海溪怔了下,随即失笑,但同时心中也松了口气。
这样粗狂豁达的窦戈才是他原来的样子。
窦戈看着简海溪笑了出来,眼中的神色稍稍柔和了点,但很小心的藏着,没让简海溪看出来。
其实他想说,希望简海溪不要担心她的话会伤害到自己。
因为对他来说,最让他伤心的,就是她的疏离。
他此生来的晚了一步,有些感情注定无法靠近,甚至连说出口的机会都没有,只能深藏。
但至少,可以让他以朋友的姿态站在一个不远不近的地方。
不求多亲近,只求可以远远看着望着,就好了。
简海溪和窦戈闲聊着的时候,米凯进来了一次,见简海溪在这里,干脆把药递给简海溪道:“你帮他换药吧。”
然后又看着窦戈道:“这次的剂量大些,好让你可以撑住这几日路上的奔波,之后的药我都帮你包好交给窦兵了,你回去之后按时换就行。”
窦戈点了点头,对米凯道:“多谢。”
他这次的伤,如果不是米凯,怕是还得在床上躺上两个月才行。
米凯摆了摆手没说什么,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