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臭了。前几日的时候她全身又疼又痒,还散发着恶臭,那几天里她便将自己关在房间里谁也不见。”
他冷静地说着简海溪的情况,没有夸大没有隐瞒,因为他觉得不管是宁季维还是莫厥,都应该知道这些,知道简海溪受过什么样的苦。
只有知道了这些,宁季维才会更珍惜简海溪,而莫厥,也才会清晰的认识到塔利琳娜是他们的敌人。
莫厥深吸口气,面前的简海溪让他实不忍再看,他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最后却只是转身大步离开了房间。
窦戈看着宁季维道:“你来了,就好好陪陪她吧,这段日子,她很辛苦。”
宁季维低着头,声音沙哑无比道:“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