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简翊失力跌在地上,捂着脖子大声喘息加咳嗽。
刚才那一个瞬间,他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
还好,他赌赢了。
齐三冷哼一声,像看一个将死之人似的看着简翊道:“我就看看你能撑多久,反正早晚都是要死的,我就姑且让你再多活一会儿。”
在简翊受着齐三的折磨的时候,焦五和焦六一起去了齐三的房间。
此刻天色将晚未晚,加上他们基地昼夜灯火通明,和白日里也没什么分别。
按说两个大男人走在家里,大大方方的才是。可此刻焦五焦六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吓着了一样,缩在一起顺着路边走着。
如果仔细看,还能看清楚两人发抖的肩膀。
“哥……哥,三哥用那玩意儿对付阿东,那阿东不会是死人的吗?”焦六颤抖着问道。
“死?那倒是好了。”焦五比焦六要好一些,起码声音听起来要镇定许多,如果不看他苍白的脸颊的话,“落在齐三手里,死对一个人来说只会是解脱,活着才是真正的惩罚,因为那个时候,你连选择死的权利都没有。”
“别,别说了哥……”焦六连忙制止了焦五。
两人不敢耽搁时间,路上一边小声说着话,一边快步朝齐三的房间走去。
因为纱织小的时候身体不好,为了方便照顾纱织,所以齐三的房间距离纱织并不算远。
而焦五焦六去齐三房间的路上,也必定会经过纱织的门口。
两人一路低头走着,没有发现站在阳台处的纱织将他们的身影看了个正着。
纱织本来正在想着简翊的事情,当然,她很生气也很失望。
可是别忘了纱织还是个能和简翊打成平手的天才少女,不管在什么时候,她的智商都不会掉下。
所以在失望和难过等这样的情绪之外,纱织还有很多疑问没有解开。
比如简翊既然安生了这么多时日,为何这个时候突然让自己抓到了把柄呢?
这是让纱织最想不通的地方,她正站在阳台处,看着简翊为她编织的那些花环和草蚂蚱发呆,不经意的低头一瞥,正巧看见焦五焦六走过。
纱织眉头紧皱,自言自语道:“他们要去哪里?阿东不是已经被关起来了吗?”
纱织直觉焦五焦六的行为不会简单,她冷了脸色,转身去了书房打开监控。
监控中,纱织清楚看到焦五焦六去了齐三的房间。
片刻后,两人合力拎出来一个小箱子。
那发旧的土色小箱子看起来很是轻巧,可是焦五焦六竟然没有用手拿,而是用一根棍子穿过了箱子中间的绳索,然后两人隔了老远的距离,小心翼翼的抬着棍子往外走。
“那是什么?”纱织双眼一眯,快速的